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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始祖的小甜心12

快穿旅行之炮灰狠狠爱

露台的风渐渐凉了,夜渊脱下外套披在祁舒肩上,带着他回到房间时,管家正候在门口,脸色有些凝重。

“大人,有位客人说是您的故人,坚持要见您。”

夜渊皱眉:“谁?”

“他说……他叫林风。”

祁舒看到夜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眸底的猩红翻涌,像是被触碰了逆鳞。

“让他滚。”夜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管家面露难色:“可他说……他带了您母亲的遗物。”

夜渊的动作猛地一顿,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祁舒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母亲的遗物?”夜渊的声音发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在哪?”

“在会客厅等着。”

夜渊没再说话,转身往会客厅走,脚步快得有些踉跄。祁舒被他拽着,几乎是小跑才能跟上。他能感觉到夜渊的紧张,那紧握的手心里全是汗。

会客厅里坐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约莫三十岁,眉眼温和,看到夜渊进来,起身笑了笑:“夜渊,好久不见。”

“东西呢?”夜渊没看他,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

林风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个木盒子,推到夜渊面前:“你母亲临终前嘱咐,等你真正找到想守护的人时,再把这个给你。”

夜渊的目光落在木盒上,迟迟没有伸手。祁舒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想起他之前说过,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守护的人?”夜渊冷笑一声,“他算什么东西。”

林风的目光落在祁舒身上,笑了笑:“这位就是吧?你母亲说,能让你放下戾气的人,一定是值得的。”

祁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往后退,却被夜渊攥得更紧。

夜渊终于打开了木盒,里面是枚银质的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血族徽记,背面刻着一行字:“以爱为甲,方得软肋。”

“你母亲说,血族生来带刺,总以为坚硬是铠甲,却不知能让你甘愿卸下防备的,才是真正的归宿。”林风的声音很轻,“她知道你恨她当年丢下你,但她……”

“够了。”夜渊合上盒子,将项链攥在手心,“东西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林风也不恼,只是看了祁舒一眼,对夜渊说:“好好待他。你母亲在天上看着呢。”

林风走后,会客厅里陷入死寂。夜渊握着那个木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祁舒犹豫了一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你……还好吗?”

夜渊猛地抬头,猩红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还有深埋的脆弱。他突然抓住祁舒的手,将那枚项链塞进他掌心:“给你。”

“给我?”祁舒愣住了。

“我母亲说,给想守护的人。”夜渊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别扭的认真,“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想卸下铠甲的人。”

祁舒握着那枚项链,银质的吊坠还带着夜渊的体温,背面的字硌着手心,像烫人的烙印。

他看着夜渊泛红的眼眶,突然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想哭就哭吧,这里没别人。”

夜渊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猛地将头埋进祁舒颈窝,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闷闷的哭声透过布料传过来,震得祁舒心口发酸。

“她凭什么……凭什么丢下我……”夜渊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她知不知道我有多恨她……”

祁舒轻轻拍着他的背,什么也没说。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多余,只有让他把积压多年的情绪哭出来,才能真正释怀。

窗外的星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祁舒低头看着掌心的项链,突然觉得,那句“以爱为甲,方得软肋”,或许说的不只是夜渊。

对他而言,这个看似坚硬的血族始祖,又何尝不是他甘愿靠近的软肋呢?

夜渊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才在祁舒怀里沉沉睡去。祁舒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沙发上,看着他熟睡的脸,眼下还挂着泪痕,没了平日的戾气,像个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

他拿起那枚项链,轻轻戴在自己脖子上,吊坠贴着心口,暖暖的。

“晚安,夜渊。”祁舒低声说,抬手替他掖了掖衣角。

或许,他们都在彼此身上,找到了久违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