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我的朋友,也不喜欢我的生活方式,”我跟闺蜜抱怨,“我们根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
闺蜜说:“可能他就是那样的人呢?他接受你,就是最大的改变了。”
可我想要的不仅仅是接受,我想要互动,想要分享,想要被需要。
我生日那天,我又一次感到失落。陆闻舟说要陪我,但临到晚上,却接到一个电话,关于一个紧急的画展事务。
“我得过去一趟,”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可能要晚一点。”
“晚一点是多晚?”我问。
他沉默了一下:“不好说。”
我没说话,心里那股委屈劲儿又涌了上来。
“你走吧。”我说,语气里带着赌气。
他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拿起外套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桌上的生日蛋糕,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我发了一条朋友圈:【果然,比起我,工作更重要。】
这条朋友圈很快被点赞和评论淹没,有安慰我的,也有说我矫情的。
陆闻舟没有回复。
冷战持续了三天。这三天里,我们谁也没有联系谁。
第三天晚上,我收到一个电话,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号码。
“请问是秦悠悠小姐吗?”一个陌生的男声问。
“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陆闻舟的律师,”对方的声音很正式,“陆先生目前遭遇了一些……麻烦,希望您能来一趟警局。”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警局?陆闻舟怎么会和警局扯上关系?
我赶到警局时,看到了坐在审讯室门口的陆闻舟。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身上穿着的还是那天离开我家时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狼狈。
旁边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指着他,语气激动:“就是他!我们报警了,说他盗窃!”
我懵了。盗窃?陆闻舟?怎么可能!他连大声说话都不会,怎么会去盗窃?
“发生什么事了?”我冲过去,顾不上中年男人诧异的眼神,拉住陆闻舟的手。他的手冰凉。
“悠悠,你来了。”他终于抬头,眼睛里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愿让我看到的脆弱。
律师走过来,简单地跟我解释了情况。原来,陆闻舟最近参加了一个重要的艺术品展,他的几幅画都参展了。然而,其中一幅最受关注的作品,被人举报是抄袭。举报人就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他声称陆闻舟的画作抄袭了他年轻时的作品,甚至拿出了所谓的“原稿”。
更糟糕的是,中年男人还说,陆闻舟曾经潜入他的画室,盗取了他的画稿。
“这是诬陷!”我脱口而出,“陆闻舟不可能做这种事!”
“秦小姐,请您冷静,”律师说,“陆先生这边确实有些麻烦,那位先生提供的证据……很关键。”
证据?什么证据?
我看向陆闻舟,他沉默着,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他的沉默像一堵墙,让我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