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我心痛的是,一些曾经的朋友,也开始疏远我,甚至在我背后议论纷纷。这场网络暴力不仅攻击了我个人,还像病毒一样,侵蚀着我的人际关系。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但我也知道,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我必须战斗。
我让法律援助中心的同学帮我写了一份律师函,寄给了最初发布诽谤文章的网络平台。同时,我也向警方报了案,提交了我收集到的证据:系统日志、IP地址信息(虽然只是初步的)、以及林悠然的一些可疑行为记录。
我知道这些证据还不足以定罪,但至少可以给林悠然一些压力,让她露出马脚。
果然,律师函发出后不久,林悠然开始变得有些慌乱。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反而时不时地向我打听调查的进展。
“安安,”一天晚上,她突然对我说,“你觉得……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我们宿舍的关系啊?”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会。”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它会彻底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我真的不明白,”她“委屈”地说,“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件事和我有关?”
我没有回答她。我知道,她还在演戏。
我的计划正在一步步推进。我让朋友在社交媒体上悄悄发布了一些信息,暗示我正在收集证据,即将反击。我还联系了一家愿意关注网络暴力事件的媒体,希望在合适的时机,将真相公之于众。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让林悠然彻底暴露的机会。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学校举行了一场学术交流会,我的导师是主讲人之一。林悠然也参加了。
交流会进行到一半,一个学生突然站起来,声音很大地问道:“教授,最近网络上关于乔安学姐学术造假的事情,您怎么看?您是否认为她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看到林悠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我知道,这是她安排的。
导师有些尴尬,但还是回答道:“学校正在调查,我相信会有公正的结果。”
那个学生不依不饶:“可是教授,网络上的证据已经很确凿了,难道学校要包庇一个学术不端的人吗?”
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我站了起来。
“这位同学,”我平静地说,“你所谓的‘确凿证据’,是从哪里来的?”
那个学生看着我,有些心虚:“网上啊,大家都这么说。”
“大家都说?”我冷笑一声,“大家都说,就能成为真相吗?”
我的目光转向林悠然,她正躲在人群中,脸色有些苍白。
“学术造假是严重的指控,”我继续说,“如果真的发生了,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如果有人恶意诽谤,污蔑我的清白,我也绝不会姑息。”
我的话引起了小范围的议论。
林悠然见状,咬了咬牙,突然大声喊道:“乔安!你还狡辩什么!我都知道了!你那些数据根本不是自己做的,是花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