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没有回应，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艰难地站起身："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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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刑天开始刻意避开我。每当我出现在训练场，他就找借口离开；用餐时间，他也总是来得很早或很晚，避免与我同时在场。

这种冷处理让我既伤心又生气。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冲进他的房间："你到底在躲什么？"

刑天正在打坐，听到我的声音，他睁开眼睛："我没有躲。"

"骗人！"我气呼呼地说，"自从那天...那个吻之后，你就一直在避开我！"

提到那个吻，他的表情变得复杂："我需要时间思考。"

"思考什么？思考如何拒绝我吗？"我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音，"如果你不喜欢我，直说就是了，不用这样躲躲藏藏！"

"不是这样的，"刑天站起身，"我不能...我不该..."

"你不该什么？"

"铠甲战士不应该有儿女私情，这会影响判断，削弱战斗力..."他机械地重复着这些话，仿佛在说服自己。

"所以，你是在害怕？"我直视他的眼睛，"害怕对我产生感情会影响你作为铠甲战士的职责？"

刑天沉默了，这已经是默认。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既然如此，我想我们应该终止这个婚约。一个月的期限还没到，但我已经看清楚了——你永远无法接受自己的感情，也永远不会允许自己去爱一个人。"

说，我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刑天拉住我的手腕，"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我转过身，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你到底想要什么，刑天？"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我...我不知道。作为铠甲战士，我的使命是保护世界，不能有任何分心的理由。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当我看到你在危险中，我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他低声说，"不是害怕自己受伤或死亡，而是害怕失去你。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我不知所措。"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混乱，"他诚实地回答，"我不知道该如何平衡铠甲战士的责任和对你的...感情。"

"刑天，"我轻声说，"拥有感情不会让你变弱，反而会给你更多保护他人的力量。那天你为了救我爆发出的能量，难道不是因为你在乎我吗？"

他沉默不语，但眼神中的挣扎似乎减轻了一些。

"我不会勉强你，"我继续说，"如果你真的认为没有感情是铠甲战士的正确选择，那我会尊重你的决定,然后离开。但是刑天，别骗自己了——你已经有感情了。"

说，我挣脱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当晚，我打包好行李，决定第二天一早就离开神刀山。既然刑天选择了他的铠甲战士身份而非我，那么我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