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元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猛地拍了下大腿,“你平时那股聪明劲儿呢?这还不简单?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仿佛在传授什么机密战术:“你想办法,把她要到你手底下,专门负责她的狙击教学。天天单独相处,一对一指导,手把手纠正动作……这机会不就来了?还愁日子久了,生不出点别的情分?”他边说边挤眉弄眼,暗示意味十足。
“话是这么说没错……”阎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确实是合情合理且无法拒绝的接近理由。
但他随即想到叶寸心那一旦专注就心无旁骛的性子,又有些迟疑:“可万一……那小丫头就真的一头扎进狙击技术里,眼里除了准星、风向、弹道,别的什么都看不见呢?”他太了解那种沉浸于专业领域的纯粹状态了,他自己就是那样的人。
“哎呀我的阎王爷!”元宝简直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枪械构造图,“你是教官!是引导者!她往狙击里扑,你不会把她往‘别的方向’稍稍引导一下?”
他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然后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制造机会啊!装作不经意地,帮她调整一下架枪姿势,手‘不小心’碰一下;训练间隙,递个水,聊点除了训练之外的、轻松的话题;她取得进步时,别光冷冰冰地说‘不错’,夸得具体点,看着她的眼睛夸……你得行动!得有‘战术’!”元宝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导演了一出大戏。
“这……?”阎王听着这一系列具体操作,喉结动了动,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和犹豫,“就没……更自然点的方法?我……”
他这辈子干的都是直来直去、目标明确的事,这种需要“装作不经意”的迂回心思,让他浑身不自在,甚至有点脸颊发热。这比让他潜伏三天三夜狙杀目标难多了。
看着阎王那副眉头紧锁、犹豫不决,活像在拆解一颗结构异常复杂炸弹的模样,元宝彻底没辙了。
他刚刚说得眉飞色舞、口干舌燥,合着全是对牛弹琴?他无奈地长叹一声,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向后瘫倒在椅子上,手臂也无力地耷拉下来,眼神放空,有气无力地嘟囔道:“有……倒还有一个‘办法’。”
“嗯?”阎王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身体前倾,目光炯炯地看过来,那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倒是摆得很足,“说来听听?”仿佛刚才那个别扭抗拒的人不是他。
元宝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然后扯出一个极其敷衍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那就是——你,阎王同志,现在立刻马上,闭上眼,开始‘白日做梦’。”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阎王期待的表情,猛地坐直,音量陡然拔高,语速飞快:“又想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儿吃草?啊?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既想要那么个活色生香的小祖宗当老婆,又抹不开面子、拉不下脸、不肯主动出击?您老人家是等着人家自己撞进你怀里,还得顺带把婚书给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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