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街道上,远处窃窃私语的声音突然消失。两个身影迈着轻快步伐走近,为首那青年猛地提速,离着三步远便骤然停下,单手撑膝笑得眉眼弯弯:“这位帅哥!我特怀疑你是不是偷了丘比特的弓箭——”他故意拉长尾音,紫罗兰色的眼眸在阳光里泛着细碎光芒,“不然咋一现身就把整条街的目光都抢走啦?”
松垮白T恤随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半截流畅脖颈,他直起身子时比了个手枪姿势,指尖轻点心口:“不行不行,为了世界和平,咱得先交个朋友,省得你这爆表颜值‘祸害’太多人!”
张祈喉头微动咳了声,耳尖悄然爬上绯红。他垂眸遮住眼底慌乱,可绷紧的下颌线却出卖了心绪。这般夸张到极致的搭讪方式,即便提前知晓对方性格,也让他差点乱了方寸。
“哟,麒麟崽居然懂‘搭讪’?”系统贱兮兮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开,淡蓝界面浮现摇头晃脑的小麒麟气泡,“好歹是穿越者,又不是博物馆里的古董花瓶。”张祈没好气回怼,指尖无意识摩挲袖口,余光却忍不住瞥向眼前笑得灿烂的青年。
松田阵平单手插裤兜踱步上前,栗色卷发被风拂得微翘,他侧身撞撞好友肩膀,目光扫过张祈泛红耳尖,语气带几分无奈:“别放心上,他这张嘴比拆弹钳还会胡咧咧。”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捂住萩原将开的嘴,动作娴熟似在处理定时炸弹。
“我是松田阵平。”他松手时抹了把好友的脸,把憋笑憋得扭曲的俊脸扯变形,“至于这笑得像路边野菊花的,叫萩原研二——”尾音被萩原突然爆发的哀嚎淹没,“喂!谁是野菊花!明明是高岭之花!”
张祈脊背笔直,垂眸避开萩原灼人的目光,仍保持着得体礼节:“不介意。”他简短吐出两字,喉结随话音轻滚,“张祈。”
五个字如冷玉落春潭,喧闹的两人瞬间安静。松田挑眉,若有所思打量眼前看似冷淡的青年;萩原研二夸张捂胸,假装痛心疾首:“得,高岭之花这称号给你行了吧?瞧人家这惜字如金的气质,一站那儿就是‘生人勿近’的活招牌!”说着朝松田挤眼,换来一记毫不留情的脑瓜崩。
"呐~张——祈?"松田阵平拖长声调,将这个名字念得抑扬顿挫,尾音上扬得仿佛在拆解某种新型炸弹的引线,"祈君是龙国人吧?"他歪着头,墨镜后的眼睛闪烁着探究的光芒,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像是在拆解这个异国名字的每一个音节。
萩原研二的眼睛亮得像发现新炸弹的拆弹专家,他干脆整个人凑到张祈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衣领:“龙国?就是那个传说中能用筷子夹子弹、用毛笔写符驱鬼的神秘国度吗?”他激动得手舞足蹈,连发梢都在阳光下翘成兴奋的弧度,“快说说——真的有人能徒手劈开石碑吗?喷火的龙是不是跟动漫里一样帅?祈酱你是不是从小在少林寺学功夫?”
松田阵平单手按在萩原后颈把人拎回来,指节毫不留情地敲他脑壳:“白痴,龙国是礼仪之邦,不是玄幻片场。”他斜倚着自动贩卖机扯掉墨镜,深靛色瞳孔映出张祈微抿的嘴角,“不过……”尾音突然上扬,“你刚才说的飞檐走壁——”
“会一点。”张祈面不改色地抛出诱饵,看着萩原瞬间瞪大的眼睛,才慢悠悠补充,“比如从三层楼窗台翻进厨房拿冰箱里的布丁。”
“喂!那叫偷吃东西,不叫功夫!”松田的吐槽和系统的笑闹声同时炸响,意识里的小麒麟如有荣焉高昂小脑袋,系统:“麒麟崽快教教我!本系统也想偷喝奶茶不被抓包!”
萩原研二突然原地蹲下抱头作痛苦状,指缝间漏出闷笑:“完了完了,高岭之花的人设崩塌了——”他突然蹦起来拍着大腿,紫罗兰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早知道该把‘厨房大盗’这个头衔颁给你!刚才那翻窗偷布丁的语气,怎么听着像在说‘这是我新买的拆弹工具’一样理所当然啊!”
松田阵平闻言直接笑出泪来,用帽檐挡住半张脸还在抽气:“原来你小子的‘功夫’都用在偷吃上了?”意识里的系统更是笑到冒泡,小麒麟气泡在变出布丁吃着,系统笑累了:“建议开设‘吃货特工’选修课!我第一个报名!”
萩原突然凑近张祈,指尖在他面前晃了晃:“说真的,下次翻窗能不能捎带手帮我偷罐可乐?阵平那家伙总把我的份藏在冰箱最上层——”话没说完就被松田拎着后衣领拖走,远远还能听见他的哀嚎,“喂!松手!我在和未来的厨房搭子培养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