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十七年冬·观星台
夜风穿堂而过,观星台上铜仪轻响。萧明霁借着月光,将玉铃铛的另一半齿轮嵌入太庙修缮图中的隐秘机关,图卷缓缓展开,二十八宿暗门显现无疑。
“沈大人,这璇玑局是何人所设?”萧明霁的声音在空旷的台顶回荡,却未见沈容秋回应。他心中一凛,转身欲寻,却听身后传来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殿下,有些秘密,还是不知道为好。”沈容秋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如同寒夜中的霜风。她已从暗处走出,身着夜行衣,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
密室再启·暗流涌动
萧明霁不动声色:"沈大人这是何意?"
沈容秋逼近一步:"殿下可知,这璇玑局背后,牵扯着多少人的生死存亡?"
暗门机关图展开
│ 图上标注着京城各要害位置
└───► 每一处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本王只知道,若不解开这局,恐怕整个朝堂都将陷入万劫不复。"萧明霁目光坚定。
惊天秘密·逐步揭开
废太子遗孤
沈容秋缓缓道出,废太子并未真正死亡,而是被秘密送往南诏,成为南诏王的义子。此次刺杀,正是他为了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双重身份
沈容秋承认,自己不仅是翰林待诏,更是前朝遗孤,潜伏在萧明霁身边,只为寻找机会复仇。但长时间的相处,让她对萧明霁产生了复杂的情感。
幕后黑手
真正的幕后黑手,竟是看似忠诚无比的尚书令。他利用废太子遗孤和沈容秋的身份,布下这重重迷局,企图颠覆朝纲,自己取而代之。
生死抉择
“殿下,你我之间,终究只能活一个。”沈容秋的声音中带着决绝。她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刺向萧明霁。
萧明霁却笑了:“沈大人,你可曾想过,这璇玑局或许还有第三种解法?”他缓缓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那是尚书令的私印,不知何时已被他悄然掌握。
寒刃相向·孤星照影
匕首将抵喉间时,萧明霁忽然抬手轻叩玉铃铛。清脆声响穿透夜色,沈容秋瞳孔骤缩——这是废太子寝宫中独有的传讯密令。
"南诏刺客用的也是这种节奏。"萧明霁的指尖掠过刀刃,"沈大人可曾听过'一弦惊破九重天'?"
沈容秋的匕首陡然落地。铜仪北斗倏然偏转,星图投影在暗门机关上,竟与太庙琉璃顶上残缺的二十八宿完美重合。
机关算尽·血染星盘
观星台密室轰然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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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檀木匣中涌出淬毒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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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明霁揽过沈容秋旋身躲避|暗格弹出前朝血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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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盘凹陷处渗出黑色液体|腐蚀铜仪发出刺鼻青烟
"这不是璇玑局!"沈容秋突然抓住萧明霁的手,"当年工部将作监改建观星台时..."话音未落,穹顶传来机括转动声,数百支淬火弩箭如暴雨倾泻!
局中有局·暗香浮动
萧明霁扯下腰间玉铃铛掷向东南角的朱雀方位。铃舌撞击铜壁的瞬间,暗室四角升起淡紫色烟雾,箭雨竟在半空凝滞如冰棱。
"醉仙引?"沈容秋惊愕地望着逐渐融化的箭簇,"这是南诏皇室秘药..."
"十年前尚书令出使南诏,带回来的可不只是盟书。"萧明霁拾起地上半融的箭矢,箭尾赫然刻着工部侍郎的私徽。
棋逢对手·裂帛为盟
沈容秋忽然撕开夜行衣内衬,露出遍布伤痕的脊背。一道青黑色刺青自肩胛骨蜿蜒而下——竟是缩小版的璇玑局布防图。
"三年前尚书令命人烙下此图时,说过唯有玉铃铛主人能破局。"她将匕首横在自己颈间,"但现在我宁愿这秘密永埋地底!"
萧明霁却握住她的手腕,将玉铃铛残片按进刺青中央的璇玑孔:"沈大人不妨看看,真正的破局之术,从来不在机关,而在人心。"
残局新篇·月坠西楼
当刺青与玉铃铛完全嵌合的刹那,观星台地底传来沉闷轰鸣。京城七处水渠同时逆流,护城河底升起刻满咒文的青铜柱,惊得守夜禁军鸣锣示警。
"原来所谓璇玑局..."沈容秋望着冲天而起的水柱呢喃,"竟是太祖为防皇子夺嫡设下的自毁阵!"
萧明霁却突然将她推向暗门:"去告诉废太子,他想烧的不仅是太庙——"话音未落,整座观星台开始倾斜,琉璃顶在月光下碎成万千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