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奇幻言情 

打碎的瓷器

沈隻遥
宁灼春

哥觉得刚才那个剧本怎么样?

宁灼春
宁灼春

够狗血吗?

宁灼春
伶臣青
伶臣青

嗯,挺狗血的。

宁灼春

还有很多背景没有交代呢,但交代起来好多啊。

宁灼春
宁灼春

正好趁着吃饭的空,我给你讲讲吧。

宁灼春
伶臣青
伶臣青

嗯,那你说吧。

宁灼春

你担任的那个角色呢,他不爱江积翠担任的那个角色,他的任务是杀了“花己柏”。

宁灼春
宁灼春

因为“花己柏”是整个仙境法力最强之人,但因为喜欢着自己的徒弟不愿自认,深陷自己的道与爱的矛盾中。

宁灼春
宁灼春

“伶臣青”呢,他知道无法正面杀了“花己柏”,却发现了他喜欢他的徒弟“江积翠”。

宁灼春
宁灼春

于是就从“江积翠”下手,一心想着求取“江积翠”,把“花己柏”的弱点捏在手中。

宁灼春
宁灼春

因为“伶臣青”的地位还不错,“江积翠”所在宗门的掌门答应了。

宁灼春
宁灼春

“花己柏”用了很多借口都没用,便觉得没办法就放人了。

宁灼春
宁灼春

于是就有了大婚闹事这一出。

宁灼春
宁灼春

哥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宁灼春
伶臣青
伶臣青

太窝囊了。

伶臣青
伶臣青

喜欢自己的弟子不愿意承认,直到大婚那天闹出那么一个笑话,岂不是成为天下人的谈论笑点?

伶臣青
伶臣青

不如一开始就大大方方地承认,哀怨之声不就一会消失了吗?

宁灼春

可是不逼这种人一把,他又如何看透呢?

宁灼春
宁灼春

至少,“花己柏”并没有错过他爱的人。

宁灼春
宁灼春

“江积翠”并未与“伶臣青”行洞房之礼,算夫妻也不算夫妻。

宁灼春
宁灼春

我倒觉得,可怜了“江积翠”,大婚之夜闹那么一出,不知那里的人会不会骂她红颜祸水、妖女之类的。

宁灼春
伶臣青
伶臣青

那“江积翠”爱她的师父吗?

宁灼春

她嘛,她谁都不爱。

宁灼春
伶臣青
伶臣青

伶臣青
伶臣青

那倒是挺可怜一姑娘。

宁灼春

那哥你不问“伶臣青”为什么没有杀“花己柏”吗,毕竟那是最容易得手的时候了。

宁灼春
伶臣青
伶臣青

为什么?

宁灼春

他心疼了。

宁灼春
宁灼春

他大婚之夜也明白,利用一个女子得来的权利,终究是会缠她一辈子的。

宁灼春
宁灼春

那时,他又不想要那么多的法力了。

宁灼春
伶臣青
伶臣青

伶臣青
伶臣青

那么草率吗?

宁灼春

草率吗?

宁灼春
宁灼春

这才应该是修道之人的悟道,唯有凭自身本事脚踏实地收获来的法力,终究不能无法短时间内控制。

宁灼春
宁灼春

最终,也只会害得自己魂飞魄散。

宁灼春
宁灼春

还有一场好戏呢,这次,我也可以参加喽。

宁灼春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请玩家宁灼春、江积翠、花己柏、伶臣青各自另娶各自的任务,任务完成后,资金奖励10000元。】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各自角色剧本已经发放,请查收,任务目标就是完成此时剧本杀。】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为了使角色更有代入感,将暂时删除本人记忆,加入剧本里的虚假记忆,请主角见谅。】

水晶吊灯的光芒过于璀璨,反而在宁灼春白金色的裙装上投下清冷的影子。她正欲转身离开这片觥筹交错的热闹,融入露台更深沉的夜色里,一个低沉的声音像冰冷的钩子,精准地拽住了她的脚步。

花己柏
花己柏

宁灼春。

她脊背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停在那里,晚风拂过她耳畔碎钻耳坠,晃动着细碎而刺眼的光。

花己柏一身剪裁完美的纯黑西服,几乎与露台角落的阴影融为一体。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晰得令人心悸,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神经上。他停在她身后半步之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清冽的冷香,与宴会的暖香格格不入。

花己柏
花己柏

就这么急着走?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沉郁力量,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花己柏
花己柏

看见我,就让你这么不自在?

宁灼春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转过身。灯光下,她的妆容完美无瑕,眼神却像深秋的湖面,平静下是刺骨的寒意。她直视着他,那张英俊依旧却刻着疏离和某种深重疲惫的脸。

宁灼春

花先生,

宁灼春

她的声音刻意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宴会上惯有的、毫无温度的客套。

宁灼春

好久不见。只是恰好想起有点事要处理。

宁灼春

花己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毫无笑意。他深邃的目光锁住她,像是要穿透那层完美的伪装,直抵她灵魂深处极力掩藏的东西。露台上的喧嚣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开,只剩下两人之间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无声的对峙。

花己柏
花己柏

有事要处理?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他向前逼近了极小的一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宁灼春。

花己柏
花己柏

那正好,在你处理“其他事”之前,先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向她的耳膜,也砸碎了她勉力维持的平静假象:

花己柏
花己柏

你欠我的,如何还?

没有预想中的激烈反驳,也没有仓皇的逃避。宁灼春只是站在那里,那双曾经盛满星光或温柔的眼眸,此刻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地、毫无波澜地回视着他。时间仿佛被拉长,一秒,两秒……半分钟在无声的、令人窒息的对峙中缓慢流淌。水晶灯的光芒落在她脸上,照出一片近乎完美的、冰冷的瓷白。

就在花己柏几乎要被她这种死寂的平静逼疯,以为她会再次转身离去时——

她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向前。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缓慢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花己柏紧绷的心弦上。她一步步走近,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却极具压迫性的优雅。白金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晃动着冰冷的光泽。

花己柏的身体瞬间僵直,呼吸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窒。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又带着一丝疏离的冷香再次袭来,比刚才更清晰,更……具有侵略性。他看着她越靠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纤长睫毛下那抹深不见底的幽光,近到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下颌。

她的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探究的意味,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她亲手打碎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