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来到森林的中心,周围逐渐弥漫起许多黑雾,从林深处也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声,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们靠近。
杨清和丹彤在岺祁身后对视一眼,随即两人勾唇一笑,同时,从口袋中摸出一颗红宝石,宝石的表面镶嵌着繁杂的银丝花纹,艳丽华贵。两人将手中的红宝石往地下狠狠地一砸,看似坚韧的红宝石,却在触及地面的瞬间散出大量粉末。
这时有风吹来,粉末瞬间吹散在三人之间,包裹住了三人。杨清和丹彤立马往身后跑,向森林的出口跑去。这时岺祁周围的烟雾被风吹散,被粉尘掩盖住的景象重新显现在岺祁眼前。
就这一眼,岺祁震惊一瞬后瞬间摆起防御姿势,眼睛警惕的盯着前方。在岺祁的前方是五个形态各异的斯兰达人,正向岺祁缓缓走来。
岺祁从衣服口袋中抽出提前放好的匕首,反手握在手中,激战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杨清和丹彤跑出三十多米后,杨清停下脚步,伸手拉住一旁丹彤,气喘吁吁道:“别跑了,别跑了,歇一会儿……我要跑不动了,我们应该跑够了。”
丹彤也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气息不稳道:“应该跑够了,多亏了你想出这个奇妙的方案,他终于能消失了。”
杨清得意的笑起来,直起身子,侧头向后方看去,满脸不屑:“那可是,只要他消失了,我就有机会了,我就不信他还能死里逃生,哼!我们走。”
就在两人手挽手得意的往森林出口处走去时,就迎面碰上胤川和白鲸。胤川看见她们两个就往她们两个身旁瞧了瞧,却没有发现自己想找的人,他的脸逐渐变黑,眼神也逐渐变冷。白鲸看见只有她们两个人,又看见她们两个脸上得意的表情,心里顿时明白发生什么,神色不善。
杨清和丹彤没发现他们两个的变化,笑眯眯的跟着他们打招呼。其中杨清还热情的和胤川说:“川哥怎么来找人家了?”丹彤还在一旁搭腔:“杨清,你还看不出来啊,人家川哥肯定是担心你,所以才来找你的。”
白鲸简直是被气笑了,人可以蠢,但不能连基本的情商都没有,脸皮又像墙一样厚的不得了。看着杨清逐渐向胤川跟前来,胤川脸越来越黑,终于胤川再也忍不住,抬脚猛地向杨清踹了一脚。
杨清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丹彤上前扶住她,转头对胤川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能踹人呢?什么素质啊?”
白鲸白眼都要翻到外太空了,忍不住开麦:“猫都知道去厕所里面上厕所,你怎么就不知道洗脸时候照照镜子呢?”
接着白鲸拽住丹彤的衣领:“我问你,阿岺呢?”
杨清道:“他自己非要走到森林深处的,我们两个劝都劝不住,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胤川闻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忍耐到了极限,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杨清,冷笑一声,道:“我承认你有点小聪明,但就凭你那些小伎俩,你还不够格,在我面前撒谎。”
胤川周身的气压降至冰点,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他一字一顿道:“银灵究竟在哪?”
杨清被胤川的这副模样吓得脸色惨白,但依旧死咬借口,道:“不知道,就那贱人天天跟川哥靠在一起,两个大男人也不嫌恶心,现在只能说他自作自受。”
接着杨清忍着腹部传来的疼痛,跪坐在胤川的跟前,只与胤川一步之遥,声音甜腻道:“只要川哥可以将我带出副本,川哥要我干什么都行。”
在座的都是成年人,任谁听了这句话都知道其中蕴含的真实意义。白鲸听了这句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感觉今天吃的晚饭和中午饭都要吐出来了。胤川没有搭理她,反而是对一旁的白鲸说道:“把另一个给我摁住,摁紧了,有大用。”
胤川蹲下身来,用一只膝盖抵着地面保持平衡。突然他伸手猛地掐住杨清的脖梗,不到三秒杨清就剧烈挣扎起来。
胤川声音森然暗哑,道:“杨清说给你的脸太多了吗?我和银灵怎样轮不到你指手画脚,现在我就将自作自受四个字还给你。”胤川手上力道加重,手像铁钳一般死死的掐住杨清的脖梗。
只听见“咔嗒—”一声脆响,杨清的骨头应声断裂,她就这么死在了众人面前。
解决完杨清,胤川又朝着一旁的丹彤缓缓走去,他又问了一遍:“银灵在哪?”丹彤不得不说:“他在森林中心和斯兰达人搏斗呢。”
胤川又问:“你们是怎么知道今天的深林会有斯兰达人?”
丹彤哪敢再有所隐瞒,直接道:“这是我们在副本里的人告诉我们的。”
胤川听后点点头,接着迅速的从口袋中摸出把匕首捅向丹彤。锋利的刀刃刺入皮肤中,黑色血液不断涌出,霎时间,就染黑了胸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