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殿下,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不好好陪着陶紫炁上仙,来这里做什么?”
邪神?陶紫炁上仙?
仙族众人议论纷纷,他们不是早就死于仙魔大战了吗?
“你们曾允诺过我,不会随意起纷争。”
“邪神殿下,这你就错怪我了。我们并没有主动挑起战争,如此阵势也只是为了谈和时不落人下风。迄今为止,我魔族可从未有一魔伤过一人一仙。”
此时仙族众人之间已经掀起轩然大波,邪神死而复生,那这天是不是要变了?
“邪神殿下,我们无意挑起战争,只不过是想让天界废了戒情的天条,让仙族与魔族联姻而已。
殿下,当年您与紫炁上仙的悲惨结局,不正是因为天界的情戒吗?”
“报,帝尊,有人闯入神棺林,计都星君仙身被毁。”
火德元帅闻言暴怒,指着魔族方阵,“你们竟敢亵渎我天界圣地。”
“火德元帅可不要乱说话,我们对死人可没有兴趣。”
“凶手已经抓到。”
应渊闻言早已直接离场。
计都星君瞥了眼应渊离去的方向,“第二件事吾会考虑。”
“如此,在下就静候帝尊圣音。”慕辰朝着身后大手一挥,“撤兵。”
匆匆而起的战场,即刻复回清冷。
应渊率先赶回天界,就见天兵押着余墨和颜淡两人。
天兵见来人是应渊,连忙行礼。
“他们二人犯了何罪?”
“回禀帝君,这两只妖私闯神棺林,毁了计都星君的墓。”
两人使劲的朝着应渊摇头,应渊让天兵给点时间,他想与两人说两句话。天兵依言退开,应渊给两人解了禁言,“你们怎么会去神棺林?”
“我们是被无影兽引到神棺林。”
“无影兽?”
“对,无影兽突然出现在衍虚天宫,说是秘密就在神棺林,我们跟着过来,神棺林里响起爆炸声,我们就被捕了。”
“以你们的身手,竟然会被几个天兵抓住。”
“我们当时被人从背后偷袭,修为被禁锢了。”
“你们……”
“参见帝尊。”
计都星君一脸严肃的看了看颜淡和余墨两人,无声的走进神棺林。
计都星君的墓已经成了一堆碎石,棺椁都成了木屑,计都星君的仙身更是无从可寻。其旁边相邻的坟墓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破损的不成样子。
“重新修缮。”
“那计都星君……”
“不必再建了,简单的立个衣冠冢吧。”
凌霄殿上,群仙林立,计都星君高坐明堂。
余墨和颜淡被天兵押着站在最前端。
“两个下界小妖,也敢擅闯神棺林,毁我天族英烈之墓,扰我天族英烈安息,其罪,当诛!”
“帝尊,他们的确擅闯了神棺林,但是毁坏神墓之事却不是他们所为。”
“应渊,神棺林的天兵都可作证,是此二人所为,你……”
“帝尊,我历劫时,与他们二人相交多时,深知他们的品行,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毁人坟墓之事。”
“应渊,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品行并不能说明他们不曾做过。更何况,那神棺林里躺的是为三界而献出一切的英魂,亵渎他们的罪行比触犯情戒更加严重。
别说他们做出此事,就是他们私入天界,便已经是要问罪了。”
“帝尊,他们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我愿用自己的性命担保。请帝尊给我三日,我一定找出真正毁坏神棺林的凶手,证明他们的清白。”
“若是找不到呢?”
“应渊愿替他们受罚。”
“也罢,吾便给你三日。三日后,若没有结果,就别怪吾心狠了。”
应渊在天牢安抚过余墨和颜淡后,便去了神棺林。
若说那人从创世之战谋划到仙魔之战,因此而死的仙君上神那么多,为何独独要毁计都星君的墓。
玉清宫内殿,计都星君一人孤坐,摆弄着手中的双龙银针,实在没有喝的胃口,这茶实在是太苦了。
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殿内,“你让我毁了计都星君的墓嫁祸那两人,究竟想做什么?”
计都星君不言,放下手中的茶盏,探头低笑,“他们追查创世之战及仙魔大战的背后之人,一旦被他们发现什么,我们万年的大计就会毁于一旦。杀了他们自然是最好的方法。”
“要杀他们轻而易举,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冷疆,你没有坐在我这个位置,自然不会知道我的顾虑。”
“桓钦,你最好没有别的想法,不然……”冷疆威胁的看向计都星君,计都星君毫不在意的迎上其目光,“既然藏身于天界,你该司的职务别忘了,肃南仙君。”
冷疆甩袖离去,计都星君的眸色深了又深,继续晃起杯中的茶汤,看着茶沫一点一点浮起,占据了整个水面。
三日后,应渊绑了肃南仙君,声称便是此人毁坏神棺林,嫁祸颜淡余墨二人,证据确凿,同时又爆出创世之战九鳍灭族的真相也是与此人有关,朝野震惊。
肃南仙君被判处九道怨仞之刑,打入天牢,隔日处刑。
入夜,计都星君隐身进入天牢,见到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冷疆,勾起其下巴,笑得森冷。
冷疆忌惮的看着这个天界帝尊,“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下的手?”
“从你找到我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
“那我还真是荣幸,竟然让你用几千年的时间来为我布局。”
“没办法,这缠丝绕要想发挥最大的能力,唯有一点一点的渗入那人的血肉,最后成为与神魂共存的囚网。”
“桓钦,你背叛尊主,就不怕诅咒发作吗?”
“谁说我背叛尊主了?”计都星君嫌恶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我只不过不喜欢被人监视着做事。”
“桓钦,就算你杀了我,只要你一天不完成尊主的使命,那诅咒就会在你身上多加一分,不止是你,凡是与你有关的一切,都会受到诅咒的恩赏,与你一起享受这诅咒的折磨。”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计都星君掐住其下巴,狞笑道,“看在你马上就要死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个秘密。”
“应渊是尊主的儿子。”
冷疆情绪激动,可他却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四肢强烈的挣扎着。
第二日,怨仞之刑下,肃南仙君显出修罗之身,引得天邢台一片骚动,修罗内丹趁乱没入了应渊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