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芦芽山后,洛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自己那点武力值,怎么可能强迫的了计都星君。要么这事是假的,要么就是计都星君自愿的,她可不背强迫帝尊这口锅。
可是,她没有证据,只要她有一点异议,就会收到来自嘤嘤计都的哀怨控诉。计都星君这招向来屡试不爽,洛芷只得次次缴械投降。
这天,两人正准备再四处走走,突然收到了火德元帅的传信。
应渊帝君醒了。
不是还有三百年吗?怎么提早醒了?
既然应渊醒了,两人就不能再在人间逗留,计都星君作为帝尊,应渊的“舅舅”,理当前去探望。
两人悄无声息的回了玉清宫,做出一副帝尊出关的假象。
虽然应渊醒来了,但是情罚之刑并未停止,所以应渊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计都星君也不想再折腾他了,施法取出了冰刺。
“帝尊?”应渊疑惑,帝尊所做的决定,向来不会收回。
“你若好了,便去夜忘川看看吧。”
应渊不懂计都星君为何要让他去夜忘川,但还是乖巧的答应了。
看过应渊,计都星君接见了火德元帅,将自己不在天界时的事情大致了解了一下便去寻找洛芷。
洛芷寝殿的门虚掩着,计都星君敲了两下门,等了片刻不见有人应答,便自行推开门进去了。
计都星君一进门就注意到书桌上被风轻轻吹起一角的纸张。
这丫头是知道自己那字不堪入目了?
他倒要看看她的字有没有进步。
若是还是没眼看,就得压着她好好练练,那么多文书之类的东西,全都是自己一个人写的,她这个掌事当的跟个大小姐一样,一点都没有为自己分忧的自觉。
计都星君走近桌案,原以为会看到洛芷那狗刨的字,没想到却是一副画像。
那画上的人,身着暗红战甲,高冠束发,意气风发,睥睨天下。
再一细看,那模样竟与自己一般无二。
只是画上的人,眉峰更加平缓,比之自己多了几分柔软,那人眼里虽然空无一物但却暗含悲悯,还有眉心那一抹简单至极的红痕。这些不同,无不在告诉他,这画中人不是他。
这人是谁?
这近乎相同的容貌,还有这左下角狗爬的“罗睺计都”,所以,洛芷口中的计都是他,是那画中人。
是了,当初仙魔战场,她见自己时第一句话就是“计都”。
所以她是把自己当成了那画中人,而碰巧自己的仙号也是计都。
这么多年,除了“帝尊”,她叫自己最多的称呼就是“计都”。
所以这算什么?
别人的替身?
本君竟然成了别人的替身?
是不是,是不是每次与自己相处,她都是把自己当做那个画中的计都?
她常说,是为自己而来,真的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这张与那个计都相似的脸?
……
计都星君越想越觉得愤怒,五指缩紧,就要把画纸弄烂。
洛芷拿着刚从天膳殿取来的栗子糕兴冲冲的进来,就发现自己辛辛苦苦画的画被计都星君捏着一团。
“帝尊,手下留情。”洛芷也顾不得手里的栗子糕了,连忙冲过去抢夺计都星君手里的画。
计都星君本来就在生气,现在看洛芷如此紧张这副画,更是怒火中烧。他堂堂计都星君,竟然有天成为别人替身。手心一团火焰乍起,一幅画瞬间化作了灰烬。
她辛辛苦苦画了好几个时辰,就这么,就这么没了。
洛芷简直欲哭无泪。
在计都星君的眼里,洛芷此刻的反应简直是火上浇油。
脚下微动,变回自己的模样,一把扣住洛芷的腰身和后颈,毫不温柔的亲了上去。
“你……唔……”
盘子掉落,“啪”,碎了一地。
清脆的碎裂声唤回了洛芷的理智,洛芷使劲的拍打着计都星君,然而迎来的是更加激烈的亲吻。
唇上一疼,一股血腥散开,洛芷倒吸了口凉气,计都星君是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呢。
正是这一吸,让计都星君毫无阻碍的进入了洛芷的领地,攻城略地,强取豪夺,洛芷被迫与之追逐共舞。
良久,直到洛芷完全软倒在怀里,计都星君才放过了她。
一得空气,洛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甚至差点呛着自己。
“你,干嘛?”
此刻,洛芷的声音软糯糯的,脸上的潮红未褪,眸中蒙着一层水光,眼角还有动情的媚意,计都星君喉头一紧,再次低下头,细细亲吻着洛芷的柔唇。
替身又怎么样,现在是他的人。
招惹了他,就别想从他身边逃离,就算那个人回来了也不行。
直至怀里的人再次完全瘫软,计都星君才结束了这长长的一吻。
“招惹了我,就别想离开。”
我什么时候要离开了?
“我的人,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本来就你一个人啊。
“纵然那人与本君长得一模一样。”
啊?
这下明白了,原来是吃自己的醋了。
但是,自己怎么告诉他,画中人就是你自己,未来的你。
见洛芷乖乖的听话,计都星君感觉心情好了点,看着洛芷被自己咬破的唇,温柔的问道,“疼吗?”
洛芷点了点头,都咬出血了,能不疼吗?
“乖乖待着,我去取药。”
洛芷正要用法术疗伤,走出门的计都星君突然说道,“不许用法术疗伤。”
洛芷也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她可不敢保证这疯批帝尊要是回来发现自己伤好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平时再怎么霁月清风,骨子里还是那个偏执霸道的计都星君。
她得找个时间把这画的事情给解释清楚了,不然以后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