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事长,新项目对接的工作已经安排给总经理了

他人呢?

总经理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他只是说该回来工作的时候就会回来,没说去哪了

哼,和他妈一样倔,跟我顶嘴也就算了,真是管不了了

董事长,其实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总经理他对公司对您的态度全公司的人都看在眼里

他是不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说什么都没用
“叮铃铃……”一阵电话铃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喂
“老板,目标已经抓回实验室,是一对夫妻,如您所料,他们都是异能者没错”
电话里男人的汇报声如寒冰碎裂,清冷的音节一字一句蹦出,不带丝毫温度

他们招了吗?
“他们嘴很硬,我们用了很多办法都无济于事”

(冷笑)是吗,那我亲自来,我倒要看看他们嘴有多硬
“是,老板”
电话挂断,陆川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下午的会议推掉,开车去实验室

好的,董事长
夜幕降临— Cotton Club

陆南泽瘫坐在吧台,酒杯狼藉,空瓶堆成小山,他眼神涣散,头重重垂落时,额发浸进未干的酒渍里
霓虹灯影在威士忌杯折射出细碎光斑,冰块化尽的水珠沿着杯壁蜿蜒

我说祖宗,你别再喝了行不行啊,赶紧跟我上车我送你回家

别管我,我没醉

都喝成这样了还说没醉,鬼才信啊

言晟,你不懂,我心里太难受了
陆南泽醉眼朦胧,一手死死攥着酒杯,一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颤抖

好好好,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你真不能再喝了

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我这么狼狈的样子不想让我妈看到

行,那你说,要去哪儿我开车带你去

(傻笑)哈…咖啡厅

我要见桑宁

我的活祖宗啊,这大半夜的咖啡厅关门了好吧

我就是送你去了,也来不及了

那我不管,我就是要见桑宁,要不然我就一直喝酒
言晟眉心狠狠一跳,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的看苦笑,忍不住扶额,食指在太阳穴上重重揉了两下
自己现在仿佛就像是在哄孩子一样,既无奈又不得不妥协

你啊也就摊上我这么一个没有脾气的助理,要是别人早罢工了
言晟抓起陆南泽手机,在他face ID前晃了晃解锁,快速翻找通讯录时屏幕光映得指节泛白,拨通了咖啡厅老板的电话
在经过他三寸不烂之舌的软磨硬泡下,咖啡厅老板也是终于把桑宁的电话发给了他
言晟调整了一下状态,然后又拨通了桑宁的电话
“嘟…嘟…嘟…”
喂!请问哪位?


那个,请问是桑宁小姐吗?
我是桑宁,请问你是?


我叫言晟,是陆南泽的助理,很抱歉这么晚了打扰你
陆南泽,他怎么会有我电话号码


哎呀,我现在有件事很棘手,他喝多了,非要找你过来,说如果看不到你就一直喝,在这么喝下去我害怕会出人命,所以就找了咖啡厅的老板要了你的电话
不是,我和他又不熟,他喝多了管我什么事啊


桑宁小姐,我拜托你,如果不想真的出人命,你还是过来一下吧
哈,合着万一出了人命还和我有关呗?


是,也不是,总之我感觉你还是有必要过来一趟,我把位置发到你信息
电话挂断
喂!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