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我惊讶地看向越前，他依然假装没听见，但耳朵明显红了。
「是啊，」教导主任继续道，「他当时在网球场训练，看到你在墙边来来回回准备了两个多小时，一直没下定决心贴海报。最后他忍不住给我发了短信。」
我全惊呆了：「你...你一直在看着我？」
越前终于转过头，眼神有些躲闪：「训练的时候刚好能看到那面墙。」
「但你为什么不直接过来和我说话呢？」
「不知道，」他耸耸肩，「可能是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真的做。」
教导主任摇着头笑了：「这孩子从小就别扭。好了，我还有工作，你们聊。」
16
待教导主任走远后，我忍不住追问越前：「所以你那天到底是什么想法？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方式？」
越前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整理思绪：「我看到你在那里犹豫不决，一开始只是好奇你要做什么。然后看到你小心翼翼地贴第一张海报，我就明白了。」
「然后呢？」我追问。
「然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诚实地说，「如果直接过去，会让你尴尬。如果装作没看见，那些海报第二天就会被清洁工扔掉。所以我告诉了舅舅。」
「就这样？」
「嗯...还有一个原因，」他的声音变得更轻，「我想知道你被抓后会怎么做。是像其他人一样慌张逃走，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像你最后做的那样，勇敢地承认并接受处罚。」他看着我的眼睛，「那时我就决定了，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表面冷静的越前龙马内心有这么多思考。
「你知道吗，」我终于笑着说，「你的思考方式真的很特别。」
「我知道，」他点头，「但似乎对你有效。」
「确实有效，」我承认，「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结果不错。」
越前轻轻握住我的手：「下次有什么想法，直接告诉我就好。不用再违反校规了。」
「好的，我保证，」我装作严肃地点头，然后狡黠地笑了，「不过如果我再违反校规，你舅舅应该不会太严厉吧？」
「别指望了，」越前摇头，「他上次已经破例了，下次肯定会变本加厉。」
「那就看情况吧，」我笑着说，「毕竟，是违反校规让我们走到一起的。」
「嗯，」越前难得地笑了，「都是海报惹的祸。」
我们相视一笑，十指紧扣，一起走向网球场。越前还有训练，而我将在场边等他，就像以前一样，只是这次，我们的关系已经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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