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的审判

「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佩萝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是金钱混着铜臭的味道，是威斯身上永远散不去的、奢侈品的甜腻。她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确保藏在袖扣里的微型摄像机对准了目标。

她微笑着伸出手

威斯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闻言抬起头。他的脸还是那么嚣张，左耳垂的钻石耳钉闪得人眼疼。直到看清佩萝的脸，他才愣了一下

佩萝在他对面坐下

她身后的三个女孩依次点头。莉莉丝穿着哥特裙，眼尾画着银蓝眼影；菲娜抱着笔记本电脑，镜片后的眼睛像扫描器；涅朵拉肌肉结实，运动服袖口露出半截刺青。

威斯嗤笑一声

佩萝晃了晃录取通知书--那是林克的

威斯的脸色变了。他抓起手机就要按，却被菲娜按住手腕。菲娜的指尖在桌面轻轻一敲，威斯的手机立刻黑屏——那是她植入的病毒。

威斯后退一步，撞在茶几上，水晶烟灰缸「哗啦」落地。

佩萝从包里拿出一个铁盒

她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沓被粘得整整齐齐的传单，最上面那张写着：「林克是世界上最棒的人！」

威斯的瞳孔收缩，他认出那是莎莉的字迹。

佩萝点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莎莉的血书

佩萝的声音冷下来

威斯吼道

莉莉丝突然笑了，她摘下墨镜，露出左眼下方的疤痕——和林克膝盖上的疤痕形状一模一样

菲娜推了推眼镜，调出一段监控录像

威斯的脸瞬间惨白。视频里，莎莉的哭喊声穿透屏幕

佩萝看向最后一个女孩，涅朵拉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淤青——那是五年前被帕特用椅子砸的

帕特和史迪奇就站在门外。他们是威斯的跟班，五年前跟着他打人，现在依然跟着他。此刻帕特的脸已经白了，史迪奇则躲在威斯身后发抖。

威斯的声音发颤。

佩萝说

威斯吼道

莉莉丝举起拳头

菲娜点开另一个文件

她顿了顿

威斯后退两步，撞翻了沙发。他终于崩溃了，跪在地上哭嚎

佩萝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

她站起身

威斯抬头，脸上挂着泪

佩萝转身走向门口

她回头笑了笑

门关上的瞬间，威斯听见外面传来莎莉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却只看见窗外的阳光。

五年前的今天，也是这样的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在林星野坠落的背影上。而现在，他终于明白，有些错误，永远无法被原谅。

云顶贵族学院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新的传单被贴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面是林克的照片，配着一行字：「愿每一颗星星都能被温柔以待。」

威斯，帕特，史迪奇死在林克的墓碑前，死相怪异。凯丽（涅朵拉）忘不了佩萝是怎么杀死他们三个的，但是凯丽（涅朵拉）没有阻止，她隐隐觉得佩萝很是熟悉。

佩萝站在人群外，望着照片里男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星光，有倔强，有未被污染的纯粹。

远处传来上课铃声。莉莉丝、菲娜、涅朵拉从她身边走过，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

风掀起传单的一角，露出背面的字迹——是莎莉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