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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斩神:神谕

“你对霍雨浩的印象是什么?”

洪教官用极其严肃、近乎审问的语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林七夜:“???”

他戴着真言戒指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表情瞬间从期待(?)变成了茫然,紧接着是毫不掩饰的无语。

他还以为洪教官憋了半天,会问出什么惊天动地、涉及他内心深处隐秘恐惧、或者关乎炽天使神墟核心秘密的终极问题。他甚至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能要被迫吐露一些关于赵空城、关于精神病院、关于自己内心最真实想法的、不那么愿意公开的秘密。

结果……就这?

“你对霍雨浩的印象是什么?”

这算什么问题?问卷调查吗?还是情感访谈?

林七夜瞪着洪教官,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耍我?”和“你有病吧?”。

然而,真言戒指那微弱却顽固的、催促“说真话”的力量,已经悄然开始作用。他感觉自己的嘴巴似乎有点不听使唤,一种强烈的、想要“回答”的冲动涌上喉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吐槽的欲望,翻了个白眼,用一种近乎“行吧行吧,陪你玩”的、不耐烦又带着点自暴自弃的语气,快速地说道:

“小的时候第一次遇见他,觉得他有点吓人,冷冰冰的,不敢靠近。”

“后来熟悉了一点,发现他其实……挺温柔的,像个会照顾人的大哥哥。”

“再后来,有段时间觉得他特别莫名其妙,喜怒无常,像个……神经病。”

“现在嘛……”

林七夜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旁边那个依旧安静望着天际、仿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的蓝发身影。晨光熹微,落在那人冰蓝色的发梢和清冷的侧颜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却又异常清晰地继续说道:

“……现在,我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虽然还是有点怪,有点神秘,总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

“但,是个很好的人。”

说完,林七夜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好像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但他从未如此清晰、如此直白地总结过。

他连忙移开目光,又狠狠瞪了洪教官一眼,仿佛在说“满意了吧?可以结束这场闹剧了吧?”

他伸出手,就想去摘右手无名指上的真言戒指。

然而,洪教官的动作比他更快!

“哎——等等!”洪教官一把按住了林七夜的手腕,脸上堆满了灿烂到近乎谄媚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熊熊的八卦之火,“别急嘛!问题还没问完呢!”

林七夜一脸狐疑地看着他,试图抽回手:“问题不是问完了吗?就一个!你亲口说的!凭什么不让我摘?”

洪教官面不改色心不跳,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反悔了。我是土狗,汪汪汪。所以我要接着听。”

林七夜:“…………”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啪”地一声,又断了一根。你妈的,这个世界到底颠成了什么样?! 教官带头耍无赖?!

“好了好了,既然你没有异议,那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洪教官无视了林七夜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兴致勃勃地搓着手,用一种挖掘惊天八卦的语气,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跟霍雨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呀?在精神病院?谁先搭话的?当时什么场景?”

他一边问,一边用眼神疯狂示意旁边的其他教官“快记笔记!这可是独家猛料!”,完全没注意到旁边霍雨浩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几不可察地移开的视线。

林七夜看着洪教官那张写满了“快说快说!”的脸,陷入了沉默。

林七夜:……不,我有异议。

林七夜: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有异议了?!

然而,真言戒指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再次开始“作祟”。一股强烈的倾诉欲涌上心头,那段被他珍藏在记忆深处、从未对任何人详细提及的、关于初遇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清晰,并试图冲破唇齿的封锁。

他咬了咬牙,试图抵抗,但那力量并不霸道,却异常顽固,如同最温柔的逼迫。

最终,他还是开了口,声音因为抵抗和回忆的交织,显得有些低沉、缓慢:

“我……七岁那年,被送进沧南市精神病院。”

“第一天,姨妈给了我一颗糖,然后……她就走了。我有点害怕,又有点茫然,攥着那颗糖,站在走廊里。”

“走廊很黑,很静。我眼睛看不见,只能用手摸索着往前走。然后……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我摔倒了,手里的糖……也掉了。滚到地上,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很着急。那是姨妈给我的糖。我蹲在地上,到处摸,可是摸不到。”

林七夜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七岁孩童的身体里,感受着那时的无助与恐慌。

(回忆线开启——以林七夜的视角)

记忆中的夏天,总是格外漫长而炽热。蝉鸣像是被神明斟得太满的光瀑,从浓密的梧桐叶间倾泻而下,几乎要将那些翠绿的叶片烫出半透明的、金色的纹路。风一吹,那些“金纹”便哗啦啦作响,如同碎金碰撞。

绣球花在滚烫的暑气里,酝酿出一团团蓬松的、梦幻般的蓝紫色云朵,连路过的风似乎都要小心翼翼,提起无形的裙摆,生怕惊扰了这份沉甸甸的绚烂。

然而,这一切的明亮与喧嚣,都与七岁的林七夜无关。

他的世界,只有一片永恒不变的、浓稠的黑暗。

他被姨妈牵着手,走过长长的、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单。他能感觉到姨妈的手,有些凉,有些抖。

然后,那只手松开了。

“小七,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要听话,知道吗?” 姨妈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听不懂的复杂情绪,似乎有愧疚,有不舍,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他茫然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手在空气中徒劳地抓了抓,只抓到一片虚无。

“姨妈……”

“乖,姨妈会常来看你的。” 姨妈的声音似乎远了一些,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

门,在他身后,轻轻地,却又无比沉重地,合拢了。

像是一道闸门,彻底截断了他与外面那个或许明亮、或许嘈杂、但至少是“正常”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一片煞白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如同潮水般将他吞没。

他独自站在陌生的、冰冷的、充斥着消毒水怪味的黑暗里,小小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松开一直紧握的小手。掌心,因为紧张和不安,已经汗湿。一颗小小的、包装纸有些皱巴巴的、带着体温的水果硬糖,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那是姨妈临走前,塞给他的。或许是一种安慰,或许是一种补偿,也或许……只是一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仓促告别。

他紧紧攥着那颗糖,仿佛那是他与“过去”、与“家”、与“温暖”最后的、唯一的联系。

他其实……挺恨那个“天使”的。不,或许不是恨,只是一种纯粹的、本能的讨厌。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他梦里、夺走他光明、将他拖入无边黑暗的“天使”,让他变成了一个“不正常”的孩子,让他被送到这个到处都是“怪人”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待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像有些老人说的那样,永远也出不去了?

未知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绕上他幼小的心脏。

他不敢动,也不敢哭。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用那双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漆黑的眼睛,“望”着前方同样漆黑的虚空。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鼓起勇气,用那双小小的、穿着廉价塑料凉鞋的脚,试探着,朝前迈出了一小步。

鞋底摩擦在冰凉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沙沙”声,在死寂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

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刚刚失去巢穴庇护的幼兽,用全身的感官,极度警惕地、一寸一寸地,试探着前方的黑暗。

一小步。

又一小步。

他其实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姨妈只说让他“住在这里”,却没有告诉他该去哪里,该找谁。

他只是本能地,朝着一个感觉上稍微“空旷”一点、没有那么浓重消毒水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挪动。

黑暗,如同最厚重的帷幕,包裹着他,吞噬着他。

然后——

“砰。”

一声极其轻微的碰撞。

他感觉自己的额头,撞上了一个带着微凉体温的、有些坚硬的“障碍物”。

冲击力不大,但他本就重心不稳,加上惊吓,小小的身体向后一仰,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啪嗒。”

与此同时,那颗被他一直紧握在手心、几乎要被汗水浸湿的水果硬糖,也脱手而出,在地面上清脆地弹跳了一下,然后便咕噜噜地滚远了,很快便消失在黑暗的某个角落里,连滚动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林七夜愣住了。

他维持着跌坐的姿势,茫然地“看”着前方。

撞到人了?

糖……丢了?

那颗姨妈给的、他唯一的“念想”……丢了?

下一秒,强烈的委屈和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顾不上屁股的疼痛,也顾不上自己撞到了谁,手忙脚乱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朝着记忆中糖滚落的大致方向爬了过去。

他伸出小手,急切地在地面上摸索。指尖划过冰冷、光滑、一尘不染的地板,触感清晰,却只触到一片令人心慌的空茫。

没有。

哪里都没有。

他把姨妈给他的糖……搞丢了。

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黑暗、冰冷、可怕的地方,他弄丢了自己唯一的、小小的慰藉。

一种比黑暗更深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悄然漫上心头。他停止了摸索,小小的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哭,又拼命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失落和恐惧压垮时——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带着一种与这炎热夏日格格不入的微凉的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面前的地面上。

那只手的动作很轻,很稳。指尖在地面上微微一顿,然后,极其精准地,拈起了那颗滚落到墙角阴影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皱巴巴的水果硬糖。

林七夜“看”不到那只手,但他能感觉到,面前似乎多了一个“存在”。一个安静、清冷,却似乎并无恶意的存在。

那只手,带着糖,缓缓上移。

然后,轻轻地将那颗失而复得的糖,放回了林七夜那因为紧张和摸索而沾了些灰尘的、摊开的小小掌心。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林七夜温热的掌心皮肤,带来一丝奇异的、令人安定的触感。

“谢谢……” 林七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小声嗫嚅道,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哭腔。他下意识地,用另一只空着的小手,紧紧握住了那颗失而复得的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某种笨拙的、孩童式的“报答”,他摸索着,将那颗刚刚被放回手心的、还带着对方指尖微凉触感的糖,又小心翼翼地、朝着刚才那只手出现的大致方向,递了过去。

“这颗糖……给、给大姐姐……吃。”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七岁孩童特有的软糯和认真,以及一种“这是我最好的东西了,送给你”的赤诚。

(回忆线暂停)

“哈?”

听到这里,洪教官没忍住,发出一声怪叫,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纪笑话。他看看林七夜,又看看旁边那个虽然戴着口罩、但周身气场明显冷了几度的蓝发身影,肩膀开始剧烈抖动,拼命憋笑。

其他教官也纷纷侧目,看向霍雨浩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和“原来如此”的意味。

霍雨浩·“大姐姐”:“……”

即使隔着口罩,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周围骤然降低的气压。他冰蓝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一眼正在努力憋笑的洪教官,然后又缓缓移开,仿佛刚才那句话与他毫无关系。

只是那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

“下一个问题——”洪教官好不容易压下笑意,清了清嗓子,再次拖长了音调,声音里充满了恶趣味,“你当时……到底为什么,会管他叫‘大姐姐’啊?嗯?”

他特意在“大姐姐”三个字上加重了音,目光炯炯地盯着林七夜。

林七夜:“…………”

他没忍住,戴着真言戒指的右手,指关节捏得“咯啦”一声脆响。一股强烈的、想要冲上去给这张八卦脸一拳的冲动,涌上心头。

要不是他是教官!要不是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揍人的欲望,别开了脸,试图掩饰瞬间泛红的耳根。真言戒指的力量,却让他无法沉默,只能硬着头皮,用那种混合着羞耻、懊恼和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快速说道:

“因为……声音。”

“七岁的时候,我眼睛看不见,只能靠听。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清的,凉凉的,像……像春天刚化的雪水,又像……像晚上窗外的风。”

林七夜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那时候的我以为……声音那么好听的,肯定都是……女孩子。”

“噗——哈哈哈哈!!!”洪教官终于彻底憋不住了,拍着大腿狂笑起来,眼泪都飙了出来,“声音好听就是女孩子?!哈哈哈哈!林七夜你七岁时候的逻辑真是绝了!哈哈哈哈!”

其他教官也忍俊不禁,低笑声在晨风中飘散。

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霍雨浩,口罩下的嘴角,似乎也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所以——”洪教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擦着眼角问道,“霍雨浩当时什么反应?他没……没当场抽你吗?哈哈哈哈!”

林七夜闭了闭眼,认命般地说道: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用一种……比刚才更沉默、更冰冷的语气说——”

(回忆线继续)

那只刚刚接过糖(或者说是被塞了糖)的手,停顿在半空中。

指尖,无意识地,微微收拢,捏住了那颗皱巴巴的糖。

时间,仿佛随着这细微的动作,凝滞了那么短短的三秒钟。

走廊里,只剩下窗外遥远的、被过滤了的微弱蝉鸣。

然后,林七夜听到,那个“很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清清冷冷的,却似乎比刚才,更低、更淡,也更……僵硬。

如同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裂开了第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口子。

“我……”

“不是姐姐。”

(回忆线暂停)

“然后呢然后呢?!”洪教官迫不及待地追问,眼睛瞪得像铜铃。

林七夜木着脸,继续“交代”:

“七岁的我……没太明白。不是姐姐?那是什么?”

“我想了想,又试探着问:‘那……叔叔?’”

洪教官:“噗——!!”

霍雨浩按着太阳穴的手指,力道似乎加重了些。

“他好像……眉头跳了一下?(我当时看不见,但感觉气氛更冷了)”林七夜回忆着,“然后他说:‘我不老。’”

“我又想了想,犹豫着,换了个称呼:‘那……哥?哥哥?大哥哥?’”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好像叹了口气,用那种‘随你便’的语气说:‘随你。’”

“然后,他把那颗糖的糖纸剥开,又半蹲下来,把剥好的糖,重新放回了我的手心。说:‘糖自己留着。别再弄丢了。我也不缺你这一颗糖。’”

林七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属于回忆的柔软:

“我攥紧了那颗失而复得、又被剥好的糖,心里暖暖的。但我还是……执意把糖塞回他手里。小声说:‘哥哥,这里好黑……我害怕。’”

“他没再说话。只是……在我的手心里,放了一个东西。”

“凉凉的,硬硬的,像是一个……戒指。”

“他说:‘别怕。未来,你会重获光明。你的人生,一定会很亮的。’”

“‘这个东西,是我们初次见面的礼物。’”

那一刻,七岁孩童无边黑暗的世界里,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却异常明亮的星辰。那颗星辰不炽热,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清冷的微光,仿佛在告诉他:黑暗不会永远,前路终有光明。

“后来呢?”洪教官的八卦之魂已经熊熊燃烧到顶点,“他放下戒指就走了?没管你了?”

“后来?”林七夜从回忆中抽离,语气恢复了平静,“他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前走了……十七步。把我送到了我该去的病房门口。然后,他松开手,转身就走了。”

“他身上的味道……有点凉凉的,像薄荷,又有点像雪。那味道散在空气里,像一条看不见的、细细的线。我总觉得……那条线好像还拴着我,让我忍不住想跟着他走。”

洪教官挑了挑眉,抓住了重点:“十七步?这你都记得?数了?”

林七夜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自己空荡荡的、曾经戴着那枚戒指(后来遗失了)的右手无名指指根。他无意识地,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里。

晨光越来越亮,落在他沾满泥污却线条清晰的侧脸上。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穿越了漫长时光的笃定:

“每一步,我都记得。”

那些关于初遇的记忆,或许会因为年幼和黑暗而有些模糊失真,但那个牵着他走过十七步的清冷身影,那句“别怕,未来会亮”的低语,那枚被放在掌心、带着微凉祝福的戒指,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如同薄荷雪线般的气息……

早已在七岁林七夜的心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成为了他在精神病院那段灰暗岁月里,第一盏不灭的、指引方向的灯。

也成为了,连接他与那个名为霍雨浩的、复杂而神秘的存在之间,最初的、也是最深的羁绊。

尽管后来,他们之间有过误会,有过疏离,有过他无意中造成的伤害,也有过霍雨浩莫名的怒火与冰冷的拒绝……

但最初那份始于黑暗中的、笨拙的温暖与赠予,却始终如同深埋地底的种子,未曾真正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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