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空冷着脸："白溪，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从不说废话。"我回应道。

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白师妹说得没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的青年站在门口。他一身月白色长袍，气质清冷而不失威严——是天机阁的苏流年。

苏流年，天机阁少主，夜影宗的友宗弟子，以精通各类灵术著称，同时也是我灵术研究的忘年交。

"灵气场干扰是借口，真正原因是心神不稳。"苏流年走进屋内，目光从段空身上扫过，"我刚刚在外面就感知到了，段师兄的灵气流动很不稳定，明显是心境问题。"

段空脸色更难看了："苏少主，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流年淡淡一笑："没什么意思，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倒是段师兄，把自己的问题推给白师妹，似乎不太合适吧？"

柳媚媚站了起来，语气不善："苏少主，你一个外宗弟子，对我们夜影宗的事情指手画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苏流年看都没看她一眼："我是来找白师妹讨教灵术的，恰好听到这番对话。若白师妹被冤枉，我作为朋友自然要为她说句公道话。"

柳媚媚还要说什么，却被段空拦住了。段空站起身来，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苏少主说得对，是我的错。我今天状态确实不佳，不该怪罪白溪。"

他转向我，伸出手："白溪，别生气了，我们回去吧。"

看着他伸出的手，我心里百味陈杂。往日那些被忽视、被嫌弃的场景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我知道，他这只是在台面上给我台阶下，私下里肯定会更加不满。

我没有接他的手，而是站起身，走向苏流年："苏师兄，正好我最近在研究一个新的灵术阵法，想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苏流年微微一笑："好，我们去藏书阁吧。"

段空的脸色彻底黑了，他冷声道："白溪，天色已晚，你还是跟我回去吧。"

我头也不回："不必了。对了，我们的事情到此为止吧。你若喜欢柳师妹，大可直说，没必要处处针对我。"

说，我头也不回地和苏流年离开了聚会场所。

身后传来轻微的骚动和议论声，段空似乎摔了什么东西，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走到外面的夜色中，我长舒一口气，却发现眼角有些湿润。

"不要管他们。"苏流年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的灵术天赋在整个九域都罕见，不该被这种小人所困扰。"

我点点头，擦掉眼角的泪水："谢谢你，苏师兄。"

苏流年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我早就想说，段空配不上你。他不理解你的才华，也不欣赏你的灵术造诣。"

我苦笑："可能因为我们太熟悉了，他已经习惯我的存在，却不再珍惜。"

"那就让他尝尝失去的滋味。"苏流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坚决。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