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妖气?我吗?”
鹤苼收起花痴脸和星星眼,冷冷地扫了黑衣男一眼。
黑衣男一愣,只觉得似乎有无数支冷箭从她漂亮的眼眸中喷涌而出,“嗖嗖”地向他袭来,甚至还有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着他,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联想到她刚刚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己的样子,黑衣男子只在心里感慨女子果然多变!
没想到看起来明媚可爱的她,严肃起来气场却如此之强。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不由挺直了腰背,开门见山问道:“你是狐妖?还是说,你同那狐妖有所接触?”
鹤苼双眼微眯,审视般将面前的二人扫了一遍,又看了一眼白衣男子半掩在宽大袖袍下的戒指,心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们是法师?”鹤苼不答反问。
“回答我的问题!”黑衣男子将手中的长刀往地上震了震,冷着脸说道。
鹤苼“啧啧”摇了摇头,“这么凶,一点都不可爱。”
她狠狠咬掉了最后一颗糖葫芦,当着二人的面悠哉游哉地像小仓鼠一样嚼啊嚼,仿佛对这剑拔弩张的情形毫无感知。
二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考虑到现在是在闹市,不便轻举妄动,便警惕地紧盯着她一动一动的嘴巴,以防她突然吐出来什么伤害人的东西。
待将最后一点糖葫芦咽下肚之后,鹤苼举起手中串糖葫芦的小木棍,在二人的注视下将其抛到空中,唇角慢慢上扬,然后打了个响指,小木棍瞬间化为齑粉,顷刻间消散在空中。
光天化日之下在凡人百姓面前动用法术,妖怪果然我行我素,毫无顾忌!
黑衣男子气愤地抿了抿唇,赶紧看向周围的人群,却发现那些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人们神色如常,毫无恐慌的痕迹,仿佛他们三个不存在一样。
黑衣男子眸色一紧,和一直表现得很轻松的白衣男子对视了一眼。
她竟在不知不觉中设置了结界,而他们却毫无察觉!
“嘻嘻。”鹤苼歪了歪脑袋,耸了耸肩,俏皮地眨了眨眼。
她的这个举动和眼神,在常人看来可能是可爱的模样,但在黑衣男子看来,却是充满了挑衅。
“你会法术,你果然是妖怪!”他表情冷酷,眼神狠厉地说道。
鹤苼两臂交叉抱在胸前,无奈地摇了摇头:“妖怪妖怪妖怪,我看你是少见多怪!难道你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妖怪’这两个字吗?你看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妖怪吗?”
黑衣男子刚要开口,白衣男子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将掩在袖子下的戒指朝他面前举了举,“厉劫,它灭了。”
白衣男子的眉头皱成了八字形,语气里颇有些不解和委屈,鹤苼心中暗笑,果然是个外表英俊性格软萌的少年。
她又看向被称为厉劫的黑衣男子,撇了撇嘴道:“厉劫?你猜,我会不会成为你的劫呢?”
她最近可正无聊着呢,他这么不管不顾地凑过来污蔑她,她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厉劫没有理会鹤苼的嘲讽,只是不解地将眉头蹙起,“怎么会灭了?她的身上明明就有妖气啊!”
“我又不是妖怪,它可不得灭喽。”鹤苼轻松说道。
她向前一步,戳了戳厉劫那令人垂涎的胸膛教训道:“你以后可长点心吧,别看到漂亮女孩子就大喊着说人家是妖怪,表情还这么凶狠,语气像刀子一样冷冰冰的,若是那胆小的女孩子,早就被你吓哭了,你还得费劲去哄。”
“还有,捉妖光用法器可是不行的,还得用心去感受,有的时候是妖非妖,有的时候是人非人。”
“可——”
“嘻嘻,手感果然不错。”鹤苼看着刚刚戳了厉劫胸膛的手指,旁若无人地笑着点评道,无意间打断了厉劫的话。
厉劫又气又羞,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