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可以不生喆叔的气,也可以不问你他的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但是我想知道,你的心里藏了什么秘密。”
苏昌河气呼呼地说完,不禁在内心盘算着,以自己对苏喆的了解,他不惜冒着秘密被散播出去的危险将其告诉苏暮雨,必然是苏暮雨不小心暴露的是个很危险的心思。
可恶的是,苏暮雨这样的心思竟然没有对自己袒露过,亏自己还自认为是他在暗河中唯一的兄弟呢!
“昌河,你觉不觉得,这暗河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死死困着三家里的每一个人?”
卓月安没有回答苏昌河的话,只是问了一个显而易见却一直被大家刻意回避的问题。
苏昌河一怔,随即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
“嗨,苏暮雨,你在说什么呢?”
苏昌河对着卓月安的肩膀轻飘飘地锤了一下,脑袋靠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你可别忘了,身后还有两个人呢。”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这么说出来了呢。
这万一被外人听到了,传出去了,他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卓月安抿了抿唇,轻轻笑了笑。
“没事,不必防着她。”
他偏过头,眼神坚毅地看着苏昌河,“昌河,我想努力斩断束缚在我们身上的这无形的铁链,我想逃出这个黑暗的牢笼,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苏昌河也没有回答卓月安的问题,只是扯了扯嘴角,问他:“你就这么信任她们?不怕她们是那三家派来接近你的?”
她说她是宫里的人,但是谁知道呢,说不定她就是某家派来接近苏暮雨的暗探。
再者说,那座皇宫本质也是个巨大的金丝牢笼,关在里面的,也不全是好人啊。
勾心斗角、利用背刺,那可是常有的事儿。
不知道在哪个旮瘩认识的人,怎可轻易相信呢。
看着苏昌河满是戒备的神情,卓月安突然觉得一向腹黑的他此刻有点可爱,他微微扭头看了鹤苼一眼,再次笃定地说道:“我永远相信她。”
只可惜,被永远相信的鹤苼,没有听到如此感人的肺腑之言,而是烦躁地叹了一口气,戳了戳两边的太阳穴。
“阿淮,你说他们是不是要去杀人的?我要怎么才能阻止他继续泥足深陷呢?”
白鹤淮一手叉腰一手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鹤苼:“要不我帮你把他们毒晕,然后趁机把他们绑走?”
“那以后呢?一直绑着藏着?”鹤苼哭笑不得地问白鹤淮。
“呃,这个嘛……”白鹤淮挠了挠头,“好像不太容易实施哈。”
眼看着即将走出这片密林,鹤苼担心出了树林后卓月安和苏昌河会找机会把她们甩掉,便决定主动出击。
“你是要去杀人吗?”
卓月安和苏昌河正在小声交谈着,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像是一记惊雷炸在他们耳边。
“哎呀,你这,问得也太直白了吧!”苏昌河跳了一下,调侃道。
鹤苼没有理会他,只目光灼灼地看着卓月安,沉声道:“我有话想要单独同你说。”
卓月安躲闪开鹤苼那灼人的眼神。
“没什么好——”
“你不听的话,肯定会后悔的。”鹤苼笃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