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戴上口罩,摩拳擦掌,“老大,可以开始了吗?”
萧秋水迟疑了一下,叮嘱道:“我们这次主要是教训他们,能不要他们的命就尽量别要他们的命,我们可以活捉了他们送去……”
“老大!”邓玉函颦蹙眉头,“我怎么觉得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老大,权力帮没有人是无辜的,对付这种坏蛋,妇人之仁只会徒留后患。”唐柔有些着急地劝说道。
“可——”萧秋水还想说些什么,鹤苼抓住他的衣袖晃了晃。
萧秋水侧身看向鹤苼,鹤苼拍拍他的胳膊说道:“别担心,我陪着你。”
虽然她没有杀过人,但是她也知道,在这江湖中,有些人一旦沾染上,你若不杀他,必会被他所杀,所以,她十分赞同唐柔说的话。
萧秋水垂下眼眸,轻轻“嗯”了一声。
是他天真了。
可是他是真的……害怕啊!
之前遇到王老五被欺负以及今日目睹金银钱庄的败类做的混账事时,他的心中满是愤怒,只想着为民除害,可是现在……
作为一个和平年代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他连一只鸡都没杀过,突然要杀人,他是真的紧张。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容不得他退缩,他只好讪讪道:“那里面十分凶险,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唐柔拍了拍萧秋水的肩膀,笑道:“行了老大,你就别婆婆妈妈的啦!”
他刚要施展轻功跃上墙头,突然听到墙内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城南那家胭脂店的份例收来了吗?”
有个气势稍微弱一些的声音回道:“还没有呢,那个胭脂店的老板娘各种哭诉,说生意不好做,她没赚到钱,让我们通融一下,多宽限几日。”
那个粗犷的声音不耐烦道:“有什么好宽限的,明日你就带人去摘了她的招子,划了脸,扔到大街上给其他人看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还有几个不太听话的,一并断胳膊断腿摘招子,随便你们处置。”
几人闻言均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狠人,视人命如草芥啊!”鹤苼双眼冒着熊熊火焰,恨不得把眼前这座充满罪恶的宅邸给燃烧殆尽。
“忍不了了!”
左丘超然大喊一声,跃上墙头,邓玉函紧跟着跳了上去。
“谁!”院子里的人猛然回头,看向这边。
“来收割你狗命的人!”邓玉函冷声道。
灯火通明的屋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拔剑声,接着几十个人冲了出来。
萧秋水跟鹤苼和唐柔说道:“快点鞭炮。”
三人赶紧点亮火折子,点了鞭炮,对墙上的二人大喊道:“靠边站!”
左丘超然和邓玉函闻言立刻撤向一旁,墙角下的三人开始一串接一串地往院子里扔鞭炮。
院子里瞬间响起了“噼里啪啦”炸鞭炮的声音以及一些被炸到的人的惨叫声。
“哈哈哈!他们现在乱作一团了!”左丘超然指着院内的人哈哈大笑道。
“甚好,我来也!”唐柔也跳上墙头,和二人一起跳到院子里,同金银钱庄的人混战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