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羽见鹤苼突然盯着她看,笑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呀?我知道了,以后不会随意说出让别人吐露心声这种欠考虑的话了。”
鹤苼嘻嘻笑了笑,没有说话。
然而她表面笑嘻嘻,心里却在叫苦。
本来每天为太后服务就已经浪费了她很多时间了,现在还要再加上一个皇后。
她的爹娘啊,弟弟妹妹啊,燕迟啊,岳凝和秦莞啊!
还有那满京城的好吃的好玩的铺子啊!
为了心中的大义,为了和燕淮的君子一诺,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陪伴亲朋好友了,而那些好吃的和好玩的,她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一一体验。
每次听到岳凝眉飞色舞地讲述又和燕离去了哪里,她都羡慕不已。
但是,羡慕归羡慕,心里苦归苦,这浑水她既已趟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浑水……
想到这里,鹤苼突然惊得一身汗。
是啊,一国之君竟是假的,这是多严重的事情啊!
她之前一头扎了进来,竟没能好好思索一下做这件事的后果!
虽然燕淮说只想让太后、皇后和太子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这个秘密被揭开,通过上下嘴皮一碰说出来,以后的走向,不一定是她能掌控得了的。
万一皇后和太子想要报仇,又万一他们不幸败落,那他们忠节侯府,定是要被她所牵连。
鹤苼越想越觉得恐怖,恨不得立刻就飞回府去,同父母商议搬去朔西之事。
毕竟,那里天高皇帝远,还有睿王及朔西军可以保护他们。
“宋一鹤,你怎么心绪不宁的?着急去太后娘娘宫里?”皇后不急不缓地问鹤苼。
鹤苼确实着急离开,也不管皇后给她找的是什么理由,就胡乱点头道:“娘娘猜得对,臣女过来之时并未禀告太后娘娘,有些担心她等不到臣女,会着急——”
“行了行了,莫再啰嗦了。”皇后挥挥手。
“快些去吧。”
鹤苼立刻行礼道谢:“多谢皇后娘娘体谅,娘娘的药茶和敷面膏,臣女会同永慈郡主一起调制,明日由臣女或者永慈郡主给您拿过来。”
鹤苼又冲秦莞和秦朝羽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在即将踏出宫殿的门槛之时,鹤苼突然收回了脚。
她转过身,一脸真诚地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若是您喝了药茶心情仍然不能有所疏解,或许也可以同臣女说一说。医者有时候不紧可以医治身体上的疾病,还可以医心病。”
“哦?”皇后尾音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鹤苼,毫不掩饰审视之意。
鹤苼也不躲闪,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大方与其对视。
皇后娘娘微微颔首,“好,你这话,本宫记下了。”
***
鹤苼刚走出皇后的寝宫,就看到燕迟正快步向这边走来。
“苼苼!”
看到鹤苼的身影,燕迟更是加快了脚步,如脚底生风般奔向鹤苼,甚至用上了轻功。
“燕迟,我——”
“苼苼!”
鹤苼刚想告诉他自己刚刚是在皇后的寝宫,还没说出口呢,就被燕迟一把捞在了怀里。
“苼苼,我担心死了。”
燕迟略带颤抖的声音在鹤苼耳边呢喃轻语,听得鹤苼莫名地感到心疼和愧疚。1
这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