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觉得,燕绥似乎对他有些防备,他这样问,怕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想到了鹤苼,或许她能有办法看看孩子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于是,他对燕绥说道:“小九,你要是哪里有不舒服的,就跟七哥走好不好?我们去皇祖母那里,那里有一个漂亮的姐姐,可以让她给我们小九看看,是哪里出了小问题。”
燕绥思考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燕离牵着燕绥的手,把他拉了起来。
随着燕绥的起身,一根白玉兰簪子从他怀中掉了下来。
燕迟看了一眼簪子,不用猜就知道,这应该是他的母妃——已故瑾妃的遗物。
说起这位瑾妃的死亡,正巧与他想查清楚的晋王案有些许牵扯。
因为,晋王被下狱的理由就是酒后失德,欲对瑾妃行不轨之事,瑾妃奋力反抗,他就把瑾妃杀死了。
燕迟根本不会相信他那光风霁月的晋王兄会做出此等令人不齿之事,这其中定有隐情。
看到燕绥这个样子,想到他曾经那活泼可爱软软糯糯的模样,燕迟的心里一阵心疼。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案子的个中情形,但是可怜的小九,从此变成了同他一样没有母亲的孩子。
以后,还是多多抽些时间陪伴他吧。
燕绥看了一眼地上的簪子,想弯腰去捡,又似乎有些不敢,偷偷看了一眼燕迟,又死死盯着地上的簪子。
燕迟捡起簪子,用衣袖擦了擦,递给燕绥。
“把它收起来吧,别弄丢了。”
燕绥点了点头,接过簪子放入怀中,看着燕迟犹疑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小手放入了燕迟的大手里。
燕迟心中一喜,握住燕绥的小手,轻声说道:“走吧。”
鹤苼为太后按摩、推拿完毕,对太后说道:“太后娘娘,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太后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双腿,“哎哟,感觉好多了,你这按摩呀还真是好,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疼,后来就越来越舒服,我差点就要睡着了!”
鹤苼笑了笑,擦了擦额头的汗。
拥堵的地方被按开了,不堵不淤了,那可不得特别舒服嘛。
只是,帮别人按摩的人就比较劳累了。
“有效果就行,我看外面阳光还不错,我们出去走一走?”
太后兴致勃勃,“走着。”
鹤苼和陈嬷嬷刚要把太后扶起来,燕迟就牵着燕绥走了进来。
“哎~绥儿。”
太后看到燕迟和燕绥一起进来,有些惊讶但也很惊喜。
“迟儿,你这是去哪里溜达了?怎么把绥儿给带过来了?”
“皇祖母,我是在御花园里遇到的小九,他看到我好像很害怕,躲在了灌木丛后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言不发的,我什么都问不出来,就只好把他带过来了。”
燕迟放开燕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怯怯地跑到太后身边,躲进了她的怀里,又伸出脑袋好奇地打量鹤苼。
“嗨~”鹤苼冲燕绥挥手,同他打招呼。
燕绥没理她,又往太后的怀里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