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鹤苼又把桂花做成了桂花糕、桂花蜜、桂花酒酿圆子等。
每次她都会多做好几份,除了自己的院子里人人有份外,还给徐太夫人那边送一份,给朱夫人那边送两份,还要给公孙羊和魏梁他们留一些。
反正魏劭让人给她在院子里建了一个两间封闭一间开放式的三室小厨房,她想做什么都方便了许多。
除此之外,她还做了桂花安神香囊,给徐太夫人、朱夫人以及魏劭一人一个,做了桂花香膏,给徐太夫人、朱夫人以及郑楚玉一人一瓶。
除了桂花,她还做了菊花糕、菊花茶……
总之,这些本来在巍国只是作为观赏用的花卉,在鹤苼这里全部变成了美味的食材和香料。
当然,鹤苼的本事可不只是当“厨娘”。
姐姐乔梵给她来信,说已经和比彘去了博崖,但是博崖并不太平,各方势力盘踞,盗贼横行,并向她讲述了比彘凭一人之力多次打跑了深夜来袭的盗贼团伙的事儿。
从乔梵的描述中,鹤苼发现比彘并不是一个只会养马的马夫,他还是一个有勇有谋有将帅之能的人。
鹤苼先是同魏劭商量了一下,问他想不想要博崖,在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她便想请魏劭派人去博崖为姐姐姐夫助威,不需他们帮忙打仗,只需他们陪比彘在那里玩猎几日,让其余势力忌惮几分,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比彘就可以抢了时机占山为王,好给姐姐带来更好更安稳的生活。
虽然魏劭对乔家的仇恨并没有完全消失,但是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强烈,于是就送了鹤苼一个人情,派魏渠过去助了阵,让比彘顺利地在博崖插上了乔家的旗。
对于比彘插的是乔家的军旗这件事儿,鹤苼也是始料未及的。
不过后来鹤苼和魏劭一起分析,觉得比彘这个名字确实不好写在军旗上,而他是乔家女婿,写“乔”字也实属正常,魏劭也就释然了。
除此之外,鹤苼还给康郡那边写了信,想让大伯父乔越给巍国一些麦种。
因为焉州的麦种产量高,她想让巍国的百姓先种着,待永宁渠全国通渠,那么百姓的粮食问题,就全然不是问题了。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要样貌有样貌,要智慧有智慧,要胸襟有胸襟,这样有人格魅力的鹤苼,在这魏府里,越来越被尊重和喜欢。
自鹤苼来了以后,郑楚玉似乎比之前更鲜活了一些。
虽然她有时说话仍然有些别扭的情绪在里面,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挺喜欢鹤苼的。
因为,她虽然往魏劭的小院跑得勤快,却并不是去找魏劭的,而是去找鹤苼的。
郑楚玉本来对鹤苼就有些改观,在听说了鹤苼在辛都和磐邑做的事之后,她就彻底沦陷了。
她现在,已经变得十分崇拜鹤苼。
她告诉鹤苼,以前她并不是很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姨母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她嫁给表兄,她就觉得自己应该嫁给表兄。
所以,刚开始鹤苼的突然出现,让她下意识地觉得是鹤苼抢了她的人。
虽然她仔细思考后发现自己对表兄似乎并没有什么男女之情,甚至是有些怕他,但仍然把鹤苼当成了情敌。
虽然自己一开始就对鹤苼并没有太多敌对的情绪,但或许是出于自我保护意识,她还是忍不住对鹤苼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做了一些不太地道的小动作。
只是,和鹤苼相处得越多,了解了更多她的事情后,她才知道,原来女子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活出自己的样子!
刚开始的时候,郑楚玉往小院里跑,魏劭和鹤苼还都有些防备着,后来发现她纯粹是来找鹤苼玩的之后,夫妻二人相对无言,沉默了许久。
“女君男女通吃呢。”魏劭酸溜溜地说道。
鹤苼笑得一脸的得意,“男君是打翻醋坛子了吗?我怎么闻着这空气中有些酸味儿呢?”
小桃和小枣则不停感慨,果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抓住了他/她的胃,基本就是抓住了他/她的心啊!
大家对于郑楚玉短期内的巨大转变都感到意外,但也很开心,尤其是徐太夫人,连连念叨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得朱夫人的脸越来越黑。
虽然朱夫人对于郑楚玉没能成为自己的儿媳之事偶尔仍会有些遗憾,但事已至此,只要乔氏和她儿子好好的,只要郑楚玉的心里不觉得难受,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反正乔氏这个儿媳妇,她也是越看越顺眼了。
毕竟自从她来了以后,自己的存在感好像越来越强了,心情也越来越舒畅了。
而魏劭则惊喜地发现,自从他开始躺在鹤苼的身边睡觉之后,好像就没有再做过噩梦了。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的夫人还有“镇压”噩梦的本领呢!
魏劭最近总是忍不住感慨自己可真幸运,此生能娶得鹤苼做夫人。
这乔家的美人计,本是为了乔家而筹谋,却没想到却让他魏家赚大发了。
偶尔回想起一开始他对鹤苼的排斥,他都会忍不住摇头,嘲笑自己。
若是知道以后的自己会如此敬她爱她,当初他肯定不会那般待她。
若说现在还有什么让他烦恼的事,那就是楚玉表妹了。
她真的是太黏鹤苼了,让从不过问府里个人琐事的魏劭,第一次有了赶紧帮她寻个夫婿,把她嫁出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