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玉离开火车站后,转身朝城郊方向疾驰而去。
郊外监狱笼罩在暮色中,烬玉大摇大摆的来到监狱面前,陆健勋早已离去,只剩下几个看守正围坐在审讯室外喝酒吃肉。
那群人看到烬玉的到来,不由得心生警惕,烬玉眼中寒光一闪,几个闪身间,守卫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
“谁?!”
审讯室内的人听到动静,刚站起身,就被溅了一脸温热的鲜血。
烬玉嫌弃地甩了甩剑上的血珠,快步走向被铁链锁住的陈皮。
陈皮听到动静起身,抬眼就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近在眼前。
随后,陈皮感觉身体一松,束缚他的锁链被斩断,失去支撑的他一下子就要倒在地上,被烬玉眼疾手快地拉进自己怀里。
陈皮躺在烬玉怀里,清香闯入他的鼻腔,让他身体莫名开始起了反应。
“小月亮…”
陈皮直接抱住了烬玉的腰,逐渐撑不住,又昏了过去。
“小家伙?你怎么在这?”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张日山和张起山带着亲兵出现在门口,两人看到满地的尸体都挺震惊,没想到烬玉能那么狠。
“小六爷,你现在还没好,这几天又陪我们东奔西走,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张起山皱眉提醒,烬玉冷冷扫了他们一眼,抱着伤痕累累的陈皮就打算离开。
“小家伙,陈皮交给我们就行。”
烬玉被张日山拦下,停下脚步,他还没说话呢,赶来的陆健勋先发话了。
“起山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还带了个美人儿。”
张日山一听这话,连忙把烬玉护在身后。
烬玉可没耐心听陆健勋和张起山聊天,陆健勋只觉得一阵风从他耳边闪过,一把剑就这么直直擦着他的耳朵,定在后面的墙壁上。
“姓陆的,我没有心情听你说话。”
烬玉把陈皮交给张起山带来的亲兵之后,转身离开。
陆健勋被吓得半天没反应过来,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监狱里早已经没有了活人。
烬玉从监狱里出来,身体的强烈不适感突然升起,忍不住让他直咳嗽。
张日山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小家伙!你还好吗?”
烬玉没有回答他,鲜血顺着烬玉的手流下来,鲜红的血液刺痛了张日山的眼,他二话没说就抱起烬玉,急急忙忙前往二爷家。
而烬玉忽然被张日山抱在怀里,还有些懵逼。
张起山在后面看着,忍不住咂咂嘴。
二月红这边,他刚煎好药,张日山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吐血的烬玉。
“小玉!”
二月红担心的看着烬玉,连忙让张日山把烬玉放到床上,把药一口一口温柔地喂着人家。
烬玉好似累了,喝完药就睡下,二月红细心的清理好烬玉身上的血迹,赶走张日山后,他直接躺在烬玉身边。
今晚,烬玉是独属于他一人的。
但是等到二月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了烬玉的不对劲。
床上的人宛若一具雕塑般一动不动,胸膛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地起伏。
他手抖的摸向烬玉的手腕处,没有声息的脉搏让他的脑子直接短路。
“这是怎么回事!”
二月红手足无措的看着烬玉,脑袋空白,不敢相信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就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