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众人来到玉府时,最兴奋的莫过于齐八爷和张日山。
张日山一听说要去玉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不自觉地轻敲起来,嘴角挂着掩不住的笑意。
“我说张副官,你这油门都快踩到底了。”
齐八爷打趣道:“知道的是去看小六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相亲呢。”
张日山耳根微红,却也不反驳,只是又踩了一脚油门。
当四人被下人引至庭院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人僵在了原地。
只见二月红正紧握着烬玉的手,而烬玉另一只手中的帕子上赫然染着刺目的鲜血,伴随着令人心疼的咳嗽声。
“小家伙!”
张日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烬玉跟前。
那抹殷红刺痛了他的双眼,连声音都变了调:“这是怎么回事?”
齐八爷也慌了神。
“小六爷,前几日见你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被众人围住的烬玉有些茫然,倒是二月红最先回过神来,起身挡在烬玉面前。
“佛爷,九爷,八爷,张副官,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几人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用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是找他爱人劝他下墓的吧?
“我们是来看望小六爷的。”
解九爷最先反应过来。
“有劳几位了。”
二月红朝着众人笑了笑,便又坐到烬玉对面,眼睛里都是烬玉。
“小六爷这是怎么了?”
张起山皱眉上前,不由分说扣住烬玉的手腕,片刻后,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脉象平稳,怎么会吐血?”
“没事,吃点药就好了。”
烬玉轻描淡写地抽回手,却在下一秒又被张日山握住。
“我给你的药呢?是不是又没按时吃?”
张日山声音发颤,平日里总爱叫烬玉"小家伙"的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烬玉无奈地笑了笑:“都吃了,比从前好多了。”
待众人离去后,烬玉长舒一口气,独自跃上屋顶。
他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手中的长剑在夕阳下划出凛冽的弧线。
狸狸蹲在房梁上,歪着头看他。
【主人不开心?】
“只是希望......”烬玉收剑入鞘,“能瞒过去。”
张起山一行人回到府邸,立即开始商议对策。
“老九,可想到什么法子?”张起山疲惫地陷进沙发里。
解九爷推了推金丝眼镜叹息。
“请二爷出山本就是个死局,如今小六爷病着,二爷更不可能离开,可惜啊,用情至深之人最难动摇。”
齐八爷闻言不乐意了:“人家疼自己喜欢的人怎么了?我要是有,保管比二爷还上心!”
“八爷,看起来你已经有了吧。”
张起山意有所指。
“若是能治好小家伙的病...”张日山话未说完,解九爷就摇头打断:“哪有那么容易啊,方才我把过脉,脉象平稳却吐血不止,这等怪症闻所未闻。”
张起山突然想到什么:“那个化千道不是提过一味奇药吗,听说能治百病...”
“佛爷说的是鹿活草吧?”解九爷苦笑,“此物非同寻常,宋元嘉年间,青州刘炳射鹿后刨其五脏,以此草塞之,那鹿竟能蹶然而起。”
“这么神?”
齐八爷瞪大眼睛。
“当务之急是查清鹿活草的下落。”
解九爷神色凝重。
张起山当即命张日山去打探消息。
而此时,被众人牵挂的烬玉正悠闲地躺在屋顶上。
他时而望天,时而舞剑,银鞭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还挺悠闲,根本没有一点虚弱的样子。
因为体内的血脉原因,天授时能压制住副作用,但有时候也会不灵。
三日后,解九爷带来消息,鹿活草将在北平新月饭店拍卖,时间紧迫,张起山立即赶往红府商议。
“我打听到西北富商彭三鞭有请帖。”
解九爷献计。
“八爷负责在火车上探查请帖位置,二爷轻功卓绝,可趁火车过山洞时下手。”
"如果失手了怎么办?”
张起山皱眉。
“杀。”
解九爷镜片寒光一闪。
“佛爷在远处策应,必要时除掉彭三鞭。”
计划既定,众人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
烬玉从狸狸处得知此事后,嘴角微抽“他们去新月饭店干什么,还为了张请帖这般大动干戈?”
好巧不巧,系统音这时想了起来。
【叮咚】
【恭喜获得新任务】
【任务发放中】
【发放成功】
【任务:陪张起山前往新月饭店拍卖鹿活草】
【任务时间:144小时(6天)】
烬玉无语抬头望天,怎么怕什么来什么,时间越长,说明任务越难做,看来这次又要累死累活的回来了。
烬玉倒不怕自己进不去新月饭店,他手中有系统奖励他的黑卡,可以随意进入新月饭店。
【那主人,你还跟张起山他们坐一辆火车吗?】
“废话,不坐我跑着去啊。”
狸狸捂着被烬玉打痛的头,委委屈屈的爬进烬玉怀里。
——
“你怎么也不叫醒我!”
烬玉在街道上飞奔,很明显,他睡过头了。
昨晚他没什么困意,到后半夜才睡着,本来让狸狸叫醒他,结果还是晚了。
【主人,我叫你了的!但是我叫你的时候你把我呼开了,我…我不敢】
烬玉无语凝噎,他脚下生风,终于在最后一刻赶上了火车。
火车上,烬玉优哉游哉地品着茶。
【主人不和他们坐一辆火车吗?】
“笨蛋,他们那趟是去抢请帖的,抢完就会来的。”
烬玉弹了下狸狸。
而另一列火车上正上演惊险一幕。
二月红如燕子般掠过车厢,在第五个山洞的黑暗中精准盗走请帖。
彭三鞭惊醒反抗,却被二月红一个擒拿按在桌上。
“火车来了!跳!”
张起山一声令下,众人纵身跃向相邻列车。
齐八爷闭眼咬牙,也跟着跳了过去。
当张起山推开包厢门看见烬玉时,差点惊掉下巴:“小六爷?!”
“哎呦我?小六爷你怎么来了?”
齐八爷震惊的瞧着烬玉。
“怎么,这火车你家开的?”
烬玉挑眉。
齐八爷正要追问,被张起山制止。
“小六爷,我们去新月饭店正是为你求药,你现在身体差,我们可能没有办法顾及你。”
烬玉闻言一怔,随即笑道。
“佛爷好意心领了。不过...”他晃了晃手指,“可别小瞧人。”
此时新月饭店外,尹新玥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彭三鞭,不管你长得圆的方的长的扁的,就算你有天王老子的通行证,也休想踏进我新月饭店一步!”
她派手下举着"曲如眉"的牌子去接站。
火车到站后,烬玉便消失在人流中。
二月红和齐八爷一下火车后就看不到烬玉,内心担忧。
张起山则刚出站就看见接站牌,心领神会地让两人跟上去。
尹新玥扮作司机一路套话,张起山索性塞给她几块大洋堵嘴。
来到饭店门前,众人惊讶地发现烬玉正被门卫拦下。
“请出示请帖。”
只见烬玉从容递出一张黑卡,门卫顿时恭敬弯腰:“贵客里面请!”
“他怎么给了一张黑色的纸片就进去了?”
齐八爷震惊的推了推眼睛,尹新玥好心给他解释。
“我们店持有黑卡也能进去的。”
“黑卡?!”齐八爷差点咬到舌头,“早知小六爷有这宝贝,我们还...”
“闭嘴!”
张起山扶额,这口无遮拦的八爷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