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夜后,他将昨日挖到尸体的事情告诉了县令,那县令明显慌了一下,但他又假装倒茶,将此事掩饰了过去,慢慢的说:“好事嘛,来喝杯茶。”
洛尘羽笑了笑。
他已经知道一些眉目了。
那晚他与骆秋迟一夜未睡,看了一出好戏。
待县令知道后,悔青了肠子,只留下一句:“唉,佩服,佩服。”
“刘县令可真是大胆,明日就要砍头了,今日还可以如此惬意,不愧连皇上的贡品都要打主意的人。”洛尘羽嘲讽道。
刘县令被人带了下去,关进了大牢。于明日午时斩首。
那刘县令被第二日砍头处死,并将其家人发配至边疆地区,以后永不回都。金麒麟也被找回,被人送回了京城,洛尘羽也回了京城。
皇上问道:“洛爱卿,你是如何一夜之间重破此案的呢?”
“回皇上,那日,我与骆将军到了衙门门口,守卫知道我们的身份后,并未向内通报我们的到来。但刘宪令却迎面就说‘两位便是京都来的神探吧’。当时我便有些疑惑,之后好几次都令我感到奇怪。他见我叫骆将军去重复再看的时候,他有点焦急,因为他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看过一遍就不会再看了。所以他把尸体埋在了那附近,只可惜我再看了一遍,使他有点惊慌,当我说出来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的时候,他越发慌张。当即我就又想起了刚开始我的推断,如果没有人告密,那谁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内部官员,而且鹤顶红这种毒,除了杀人犯,很少有人用,听下人说,前几天刘县令抓了一个江湖大盗,鹤顶红被刘县令收走。狗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是人呢,我与骆将军守着一夜未睡,果真见刘县令前来刺杀。正好被我们捉了个正着。”洛尘羽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当即皇上拍了拍手:“好一个兵不厌诈,不愧为朕的亲信使臣。”
“皇上过奖了。”
“那朕可欠你一个人情了,说吧,你要什么赏赐?”
“皇上,臣并不想要任何赏赐,臣想去苏州游玩一段时间,还望皇上恩准。”
“哈哈哈,当然行了,你此去苏州也一并带上骆将军吧,此次案情他也功不可没。”
骆秋迟与洛尘羽一并说:“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经过这样一折腾,骆秋迟可算是看出来了,洛尘羽能这样舟车劳顿的向苏州赶肯定是为了雨荨姑娘还说什么不在意,分明就是喜欢人家。
“这下可好了,刚来京城又要去苏州,可累死我了。”骆秋迟说。
“呆子,你不想去,我还不带你呢,坐在马车上还嫌累。”洛尘羽用扇子敲了一下他的头说。
“好,好,好,我的错,行了吧?”之后一脸不情愿的靠在座椅上。
大概三天路程吧,他们到了苏州。
此时苏州正值春季,花开的烂漫,来不及观赏就急匆匆住了店。
皇上听闻便在苏州给洛尘羽买了一座府邸,那府邸是一座极为优雅的四合院。后有花园,前有小池,颇为舒适。
进去后,洛尘羽又听闻有一件案子。
看来不忙又是不行了,匆匆的来了,还没有坐稳就又有案子,不过还不是很大,他就接了下来。
是发生在离自己府邸不远的一处老宅中,宅子的主人是一位年轻公子,他爹是一位商人,去世后给他留下了许多资产,他娘前不久不知何事,突然一病不起,之后离世。
他左思右想,自己的娘亲明明什么病都没有生,为什么好端端的就一病不起之后就离世了呢?
他心生疑惑,便请来了洛尘羽,叫他帮忙查验查验。
洛尘羽一查知道了,他姓墨名燃是一介书生,虽然功绩不行,但是一个孝子。
第二日,洛尘羽带上骆秋迟去了墨府,不曾想却见到了莫雨荨。
她身穿一席粉色长裙,楚楚动人的小脸上长着一双温婉动人的大眼睛,让人感觉她不是什么下人,而是一位未出阁的富家小姐。莫雨荨见到两位,说:“公子,墨燃也在厅中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骆秋迟见到莫雨荨便问:“姑娘,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转到这儿也无处可去,是墨燃收留了我,我便在这儿做做家务。”
“诶,你是不知道,洛……”话还没说完,却被洛尘羽捂住,因为他知道这家伙又要说他坏话,便说:“姑娘,请带我们去吧。”
莫雨荨说:“公子,我叫莫雨荨。”
之后穿过走廊,正厅就在眼前了。
“墨少爷,二位公子已经带到了。”
他站起身看了看,说道:“哦,二位在下已经等候多时了,请你们务必查出我娘的死,我定当重金相谢。”
“查案是务必的,请墨公子放心。”从墨燃口中得知他娘姓杨。
洛尘羽看了许久佛像总觉不对,可又走了,心想:是自己想多了吧。
恢复后,他想了一遍墨燃与雨荨基本上没有疑点,可尸体被火化又无法查验,如今只有寻找蛛丝马迹了。
次日他来到杨夫人的房间,这里没有什么发现,只发现杨夫人酷爱读书,大大小小的书,诗,古文,摆放了一整个房间。
“杨夫人生前竟如此爱读书,这些书算起来都不少了。”骆秋迟说。
墨燃说道:“是啊,这些书,娘都嘱咐下人打扫干净,不会有半点灰尘,可如今……”
他不说话,眼眶又红了。
洛尘羽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节哀。
洛尘羽又抬头一看,那一本医书被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他问:“杨夫人还看医术啊?”
“嗯,这是我娘最喜欢的一本书,临终前几天她还看过呢,所以我便叫人放在那儿了。”
洛尘羽转身走去,下楼时他左思右想,这人意图何在?
最有可能的就是谋财害命!
可这么大的府邸,那人总该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可奇怪的是现场并没有特别混乱,应该是被特别信任的人所谋害,正想着他抬头一看,见一位扫地奴,便问:“这是?”
墨燃连忙解释道:“哦这位是赵姑姑,已经在我府上多年了。”
见她在扫地,墨燃便让她休息去了,毕竟也三十几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