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和李佩仪二人用仵作箱将魏大公子给引了出来
却从他的嘴里得知
他并非是奸夫
案情又得重新梳理
李佩仪和燕迟对视,已然找出了那个隐藏在案件下操控的那个人
二人带兵围住了魏言之的房子,秦莞发现这火盆上的油脂不对劲,应是有人故意用它击碎头骨所致,在灰烬中找到了头骨,秦莞将它拼凑在一起
发现脑袋上赫然留下了一武器的痕迹
李佩仪“看来这个武器不一般”
燕迟“这应该是特制的”
李佩仪“那我们就请魏言之过来”
魏言之被缉拿住
用他常用的武器和伤口对比发现果然就是他的剑
宋柔对他痴心错付,这么个男人只想着,如何青云直升,勾搭宋柔也并非为了爱情
燕迟和李佩仪处理着后续的事情
侯府的二人向姑祖母交代完毕后,姑祖母那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缓缓放下
她的神情不再紧绷,眉眼间也舒展开来,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连屋内的空气都似乎轻松了几分
“你们俩,好孩子”
“多亏了你们呀”
“不然咱侯府,就得背上骂名了”
李佩仪“姑祖母,这本就是我们应做的”
“好,好孩子”
“你和小七要好好的,小七你敢欺负佩仪,我有你好看的”
燕迟“我怎么敢”
燕迟“就算你不出手,我爹,她自己也会”
李佩仪“是啊,他想欺负我的话 也得看看我手中的剑”
燕迟“姑祖母你看,这还敢欺负呀”
燕迟轻轻伸出手,主动握住了李佩仪的手,两人的指尖相触的一瞬,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暖了几分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那笑意像是从心底溢出来的,明亮而柔软,将两人之间那份难以言喻的默契映衬得更加鲜明
“你们婚期是什么时候”姑祖母
“除了这档的时候,咱们用喜气冲冲,就当是为了我这个老婆子”
燕迟“圣旨上并未写日期”
“这几日我想个良辰吉日,你们成婚吧”
姑祖母轻轻拉住了李佩仪和燕迟的手,目光柔和地落在他们身上,那是一种长辈独有的欣喜与慈爱
她眼中盛满了温暖,仿佛看着自家枝头最嫩的新芽,透着难以掩饰的欣慰与满足
手心传来的温度像是在无声诉说,她对这两个晚辈的喜爱早已深深融入了血脉之中,无需言语,却溢于言表
李佩仪“好,我高堂已然不在,我听姑祖母的”
燕迟“这”
“怎么你这个傻小子不愿意”
燕迟“我是觉得太快了”
“快什么,趁我老婆子还在的时候”
李佩仪“姑祖母,不能这么说你一定会活到长命百岁的”
“还是丫头心疼我”
“你个臭小子,好好准备去吧”
大婚之日,满室皆是喜庆祥和之气。触目所及之处,尽被鲜艳红绸装点,那红绸似火,燃烧着喜悦,将每一个角落都渲染得无比热烈
至亲挚友纷纷前来,虽未曾大肆铺张广邀达官显贵,但这小小的空间里却满溢着浓浓情意,温馨与热闹在其中交织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