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果然强大。」陌生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想到木叶会派你们来调查。」
鸣人立刻警觉起来,「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村民下幻术?」
「不是幻术,是觉醒。」陌生人缓缓抬起手,「这些人体内都有沉睡的鲛人血脉,我只是在帮助他们记起真正的自我。」
「鲛人?」雏田惊讶地看向鸣人,「像干柿鬼鲛那样的存在吗?」
「比那更纯粹。」陌生人说,「鬼鲛只是有部分血脉,而我要唤醒的是真正的鲛人一族。」
三个梦游的村民已经走到了祭坛前,站成一排,表情茫然。
「住手!」鸣人喊道,「你没有权力干涉他们的生活!」
「我给了他们选择。」陌生人说,「他们可以选择记起自己是谁,还是继续作为普通人类生活。但当他们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后,没有人愿意再做人类。」
雏田悄悄激活白眼,仔细观察着那个神秘人,「鸣人君,他的查克拉...也不是人类的。」
鸣人瞬间明白了,「你也是鲛人。」
陌生人摘下面具,露出蓝色的皮肤和鱼一样的眼睛。
「我的名字是鲎,是最后一个纯血鲛人。」他平静地说,「雾隐村建立前,这里是鲛人的圣地。我们被迫隐藏身份,与人类通婚,血脉逐渐稀释。但有些人体内的鲛人血脉仍然很强,只是被封印了。」
他看向那三个村民,「我只是在帮助我的族人找回真正的自我。这有错吗?」
鸣人沉默了。他理解寻找身份认同的渴望,但方式必须是正确的。
「如果他们真的想回归鲛人身份,应该让他们清醒地做出选择,而不是用术控制他们。」鸣人说道。
「人类清醒时的偏见会让他们否认自己的本性。」鲎反驳道,「只有在梦中,他们才能看到真实的自己。」
雏田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我理解你想找回族人的心情。但强迫别人接受你认定的身份,不是真正的尊重。」
她向前一步,「我曾经也因为家族的期望而迷失自己。但正是因为有人尊重我的选择,我才找到了自己的忍道。」
鲎看向雏田,神情有些动摇,「你不懂被遗忘的痛苦。作为最后一个纯血鲛人,我孤独了太久。」
「我懂孤独。」鸣人轻声说,「我从小就是孤儿,村民们害怕我体内的九尾。但痛苦不是伤害他人的理由。」
「我想要的只是同伴。」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如果你真的尊重他们,就应该让他们知道真相,然后自己选择。」鸣人认真地说,「强迫得来的认同不是真正的认同。」
鲎沉默良久,最终垂下了手,「也许你是对的。我被孤独蒙蔽了双眼。」
随着他的术解除,三个村民茫然地看着四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此处。
「我会取消术式,让他们恢复正常。」鲎说,「但我仍然希望有一天,他们能接受自己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