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这位夫人身体娇弱,承受不住主君如此宠幸啊,若是在耽搁些时辰,怕是危险了......”
大夫看到洛姝一个娇弱女子被折磨成这样,都不免心疼,对此同魏劭好好嘱咐一番,开了药方留下药膏便离开了。
魏劭此时也有些后悔,仍旧嘴硬着,“我明明都没怎么用力,她这般做戏给谁看?”
瓷瓶在宽大的掌心研磨,魏劭瞄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女子,想起大夫临走时说的话,他还是坐在踏前拨开少女粉色的裙摆......
“倒真是月中了,娇气得很,这点都受不住。”
魏劭啧了一声,用修长带有薄茧的手沾了些药膏,给少女涂抹着。
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处于昏迷中的洛姝忍不住嘤咛出声。
“嘶......昏迷了还不老实,惯会勾一引人。”魏劭压下眸底翻涌的欲色,谁让她生的太过于勾人,只是这样瞧着,便令人想要犯错。
等到给少女的伤口上完药膏,他转身便去要了冰块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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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洛姝醒了过来,身边是小桃在照顾自己,她哑着嗓子问道,“小桃,我们不是在城外吗?女君怎么样?”
“你呀,别担心女君了,女君就是路途颠簸受累了些,你倒好,高烧不醒,把我们都吓坏了,大夫说差一点啊,我们就可以去祭拜你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这不是没事了嘛,这里是魏府?”
“对,男君给你封了夫人,赐了永福居,也算是昭告了亲族,我见男君嘴上嘴上不说什么,但是这次他对你也是愧疚的,我们初来渔郡,还是可以早做打算的。”
“小桃,你的意思我懂,我的命都是咱们女君救得,放心,若我得魏侯宠爱,定不会忘了咱们女君的。”
“够意思!”小桃向着洛姝竖了个大拇指,她们从小长大也算是情同姐妹了,一想起小时候洛姝一个柔弱可怜的小姑娘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飘荡着,最后好在是命大被冲上岸边被小时候的乔蛮所救,小桃就对少女凄惨遭遇表示同情。
更可怜的是少女当时失忆了,身上只有半块玉佩写了个姝字,后来得小乔赐姓,收为了乔家人。
“哦对了,小桃你还没说我们是怎么进城的?”
“阿姝你当时是被男君抱进城的,不过当时情况紧急,还得感谢魏朵和魏梁两兄弟,当时魏朵擅自做主将你移到了城楼下避雨,男君知道了,为此还罚了那魏朵将军。”
“魏朵将军被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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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洛姝身体好了一些能下床走动了,她便是寻了大夫拿了些伤药背着人去找了魏朵。
魏朵身为少年将军,从小便跟着魏劭征战,战功也算赫赫,所以住的不错,有单独的房间。
洛姝站在门前轻轻敲了敲,却见里面没人应答,她推开门本想放下药膏就走,谁知道那屏风后是少年裸露的上半身,此刻正艰难的扭着身子擦洗。
“魏朵将军,原来你在房内呀。”
少女好听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魏朵乍然一哆嗦,手中的湿帕子一下滑落坠在水盆里,水花四溅。
“姝夫人......”
魏朵慌乱的想要披上衣服,可洛姝比他还要快一步,按住了他想要穿衣服的手,少年还因为动作太快扯到了伤口发出闷哼声。
“ 你受伤了......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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