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住口！”我厉声打断他，无法忍受他将我和他相提并论。

“啊，戳到你的痛处了吗？”小丑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别担心，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们并没有那么不同。我们都是被这个世界逼疯的可怜虫，只是选择的表演方式不一样罢了。”

他突然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个被他丢弃的小丑面具，脸上露出了“无辜”的表情。“你看，这个世界给了我们太多面具。虚伪的面具，恐惧的面具，愤怒的面具……人们戴着它们，假装自己是正常人。多无聊啊！”他将面具抛向空中，然后用脚尖踢飞，“我只是把它们全部撕碎，让大家看看，面具下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他再次看向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或者说……是神的东西？”他低声咕哝，仿佛在自言自语。

我没有理会他的疯言疯语，身体紧绷，准备随时应对他的突袭。他的逻辑总是混乱跳跃，但危险性却丝毫不减。

“放下武器，自首吧。”我说，这是我每次见到他都会重复的话，我知道毫无意义，但我必须说。

小丑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戏谑。“武器？我的武器就是这个世界啊！它如此脆弱，如此容易被挑动，只需要一点点混乱，就能坍塌。而自首？向谁自首？向那些戴着面具的‘正常人’吗？他们才是最应该被审判的！”

他突然停止了笑声，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你知道吗，蝠蝠侠，我为你准备了一个特别的节目。”

我的心猛地一沉。每次他这么说，都意味着更大的灾难。

“别玩你的把戏了。”

“这不是把戏，这是艺术！”小丑摊开双手，仿佛在展示一件杰作。“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玩具’，它能让人暂时忘记所有的痛苦和恐惧，沉浸在一个美的幻境里。”

他的话让我警惕起来。美幻境？听起来就像是某个罪犯新开发的毒品，或者是某种精神控制装置。

“那是什么？”

“秘密！”小丑狡黠地眨了眨眼，“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它能让你看到你最想看到的东西，听到你最想听到的声音。它可以是过去，可以是现在，甚至可以是未来。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很诱人？”

他向前走了一步，和我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令人作呕的化学品气味，那是他身上常有的味道。

“别靠近。”我警告道。

“别那么紧张嘛，亲爱的蝠蝠侠。”小丑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密。“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的‘艺术品’有多么惊人。它能让人们沉浸在幸福的泡沫里，直到……砰！”他猛地拍了一下手，发出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突兀。“泡沫破裂，然后迎接更精彩的现实！”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装置，看起来像是一个改装过的VR眼镜，但更加精巧复杂，上面布满了奇怪的符文和线路。装置的表面闪烁着微弱的蓝色光芒，仿佛里面蕴藏着某种未知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