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许清屿约会2

第二站是家老式唱片店，藏在闹市区的小巷里。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木质香和唱片味道扑面而来，林汐愣在原地

林汐Zanilia这...这不是我小时候常去的那家吗？

她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

林汐Zanilia但那家店十年前就...

许清屿关门了

许清屿我找到原来的老板，按记忆复原的

架子上整齐排列着林汐成长年代的唱片，甚至连柜台旁那盆龟背竹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样。最惊人的是，老板还是那位总是笑眯眯的老爷爷

"小汐来啦？"老爷爷推了推老花镜，"好久不见，都成大明星了！"

林汐眼眶瞬间红了

林汐Zanilia张爷爷...您还记得我？

"怎么不记得？"老人笑着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纸袋，"你最爱的那张专辑，最后一张库存，一直给你留着呢。"

林汐接过唱片，是那个早已解散的乐队绝版专辑，她少年时代的最爱。翻到背面，上面竟然还有她当年用铅笔写的"林汐预定"四个稚嫩的小字

林汐Zanilia这...

她抬头看向许清屿，后者只是微笑

"许小子两年前就来找我，"张爷爷解释道，"问东问西，连柜台朝向都要和原来一样。"

林汐转向许清屿

林汐Zanilia两年前？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

许清屿突然咳嗽一声

许清屿要听这张唱片吗？后面有试听间

试听间狭小而隔音，两人不得不紧挨着坐下。当熟悉的旋律响起，林汐仿佛回到了十五岁的夏天，那个还梦想着站上舞台的自己

许清屿Track 7

许清屿突然说

许清屿你最喜欢的一首

林汐惊讶地看着他

林汐Zanilia你怎么连这都知道？我从没在公开场合...

许清屿猜的

许清屿你的出道曲和这首的编曲结构很像

音乐进行到副歌部分，林汐不自觉地跟着哼唱。狭小的空间里，他们的肩膀相贴，许清屿安静地注视着她侧脸的轮廓，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弹幕：

「这男人太可怕了！」

「许清屿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汐唱歌侧颜美哭」

离开唱片店时，天空突然下起大雨。许清屿二话不说脱下大衣撑在两人头顶

许清屿跑！

他们在雨中狂奔，最后躲进一家咖啡馆的屋檐下。许清屿的白衬衫已经湿透，隐约可见精瘦的腰线。林汐下意识移开视线，却注意到他右腕内侧有一个小小的纹身——五线谱上的一个音符

林汐Zanilia那是...

许清屿迅速拉下袖子

许清屿大学时纹的

他转移话题

许清屿冷吗？

林汐摇头，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许清屿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雨水，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次。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许清屿林汐，我...

许清屿深吸一口气

许清屿我喜欢你...的音乐

林汐眨了眨眼

林汐Zanilia...谢谢？

许清屿我是说

许清屿耳根通红

许清屿你的音乐对我很重要。从第一次听到就...

林汐Zanilia我知道

林汐微笑，故意给他台阶下

林汐Zanilia你是我最忠实的听众

雨势渐小，许清屿提议去最后一个地点——河滨公园的音乐喷泉。路上，林汐主动聊起自己练习生时期的糗事，化解了刚才的尴尬

林汐Zanilia有一次考核前吃太多辣炒年糕，跳舞时差点...

她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许清屿轻笑

许清屿是2017年3月12日那场吧？你穿了蓝色运动服

林汐停下脚步

林汐Zanilia...你当时在场？

许清屿网络上有视频

许清屿迅速解释

许清屿你的...每个重要时刻我都关注

河滨公园的喷泉随音乐变换色彩和高度，许清屿带她来到最佳观赏点。当林汐的出道曲响起时，喷泉突然变换成星空图案，水柱随着旋律起舞

林汐Zanilia这也是你安排的？

林汐惊喜地问

许清屿点头

许清屿一点小技术

他指向控制台

许清屿我重新编了曲配合喷泉

水幕中，林汐看着许清屿专注的侧脸。没了眼镜的遮挡，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长，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这个看似温润的男人，竟藏着如此惊人的才华和行动力

林汐Zanilia许清屿

林汐突然问

林汐Zanilia如果没成为我的粉丝，你会做什么？

许清屿沉思片刻

许清屿可能...做个音乐老师？

他笑了笑

许清屿或者开家唱片店，就像张爷爷那样

林汐Zanilia为什么对我这么...

林汐斟酌着用词

林汐Zanilia这么用心？

喷泉的音乐达到高潮，水幕将他们与外界暂时隔绝。许清屿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坚定

许清屿因为你的声音，曾经是黑暗里唯一的光

回程的车上，林汐翻看着许清屿送她的绝版唱片和乐谱手稿。其中一页的角落写着小小的日期——正是她人生最低谷的那天

林汐Zanilia这个日期...

她若有所思

许清屿那天的星空很美

许清屿轻声说

许清屿就像你的眼睛

到家门口，林汐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林汐Zanilia给你的回礼

许清屿打开，是一张签名CD和手写卡片：「给最懂我的听众。——林汐」

CD上贴着小标签：《给许清屿的特别版》，里面是她重新录制的出道曲，加入了一段钢琴伴奏

林汐Zanilia不知道谁弹比较合适

林汐眨眨眼

林汐Zanilia也许...某个自称是我粉丝的钢琴家？

许清屿小心地收好CD，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了她

许清屿谢谢。今天...很完美

这个拥抱短暂而克制，林汐却闻到了他衣领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雨水的清新

关上门，林汐靠在门板上平复心跳。手机震动，是许清屿发来的消息：「PS. 我戴眼镜是因为大学时总被说眼神太凶。希望今天没吓到你。」

林汐回复：「不戴很好看，但眼镜也很适合你」

她走到窗前，发现许清屿还站在楼下，仰头望着她的窗口。看到她出现，他举起手机晃了晃，然后转身离去，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修长

林汐的手机又响了，是明天的约会提醒——余熹。她发来的参考图片是一张"禁止恋爱"的标志和一根棒球棍

林汐忍不住笑出声，回复

林汐Zanilia「明天是要去打人吗？」

余熹秒回

余熹「打那些对姐姐图谋不轨的坏男人！」

林汐摇摇头，目光落在书桌上——萧凛送的相机，顾琛送的项链，现在又多了一张许清屿手写的乐谱。三个截然不同的男人，却都以各自的方式，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