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丁程鑫的妈妈,语气更急更软:
丁妈妈“幺儿,在干啥子?吃饭没得?莫光顾到工作,身体要紧啊!”
丁妈妈“……哎呀,你爸喊我问你!你跟珈珈,打算啥子时候要娃儿嘛?”
丁妈妈莫拖了!再拖,珈珈年纪大了,吃亏!
丁妈妈你们忙,娃儿生下来,妈过去给你们带!带到上学都没得问题!
丁妈妈“房子?学区房?勒个你们莫操心!妈跟你爸勒点退休金,再凑凑……”
两通电话,像两枚精准投放的催生炸弹
在忙碌的间隙炸响,将“学区房”这个原本属于两人遥远规划的名词,瞬间拉近到迫在眉睫的眼前。
周末,难得的共同休息日(你推掉了一个采访,丁程鑫压缩了排练时间)。
阳光很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客厅,你盘腿坐在地毯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眉头微蹙。
丁程鑫则歪在旁边的沙发上,戴着耳机听新歌小样,手里无意识地刷着手机
家族群里,长辈们关于“育儿经验”、“早教重要性”、“学区房政策分析”的讨论热火朝天
丁程鑫烦躁地摘下一只耳机,把手机丢到一边,身体往你那边蹭了蹭
丁程鑫“珈珈……勒个……妈她们……又打电话来了……”
严珈欣“嗯。”
丁程鑫“……勒个事情……你啷个想的嘛?”
严珈欣“丁程鑫,”
严珈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丁程鑫“啊?”
严珈欣“你,”
严珈欣“自己觉得自己长大了没得?”
丁程鑫一愣,下意识地想反驳
丁程鑫“我啷个没长大?我都……”
严珈欣“长大?”
严珈欣“长大就是晓得钥匙放固定地方,莫要三天两头搞丢,害得别个半夜起来给你开门?”
严珈欣“长大就是脱个毛而已,莫要扭扭捏捏像要你命一样,最后还不是真香了?”
严珈欣“长大就是莫要像个巨婴一样,觉得屋头所有东西都该自动归位,觉得勒个屋头就该有个‘严总管’给你兜底?”
严珈欣“长大就是晓得情人节不是非要吃啥子烛光晚餐,但也不是像你勒回一样,差点在咖啡馆跳起来把屋顶掀翻?”
严珈欣“丁程鑫,”
严珈欣“你自己看看,勒些事情,哪一件像个当爹的人干得出来的?
严珈欣嗯?钥匙找不到,娃儿的奶瓶你找不找得到?
严珈欣娃儿哭了,你是会像我哄你一样耐心,还是像勒天在咖啡馆一样跳脚?
严珈欣“娃儿半夜发烧,你是能冷静开车送医院,还是会先把自己急哭?”
一连串的反问,像冰冷的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丁程鑫内心深处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深想的惶恐。
严珈欣“所以,”
严珈欣“你现在要孩子?丁程鑫,勒意味着啥子?”
严珈欣“勒意味着——我严珈欣,要照顾两个娃儿。”
严珈欣“一个,是刚出生的,嗷嗷待哺的小崽儿。”
严珈欣“另一个,”
指尖转向丁程鑫,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严珈欣“是你勒个还没长大的、生活不能自理的、情绪一上头就找不到北的——大崽儿。”
严珈欣“两个娃儿!”
严珈欣“丁程鑫,你觉得我勒个人,是超人迈?我有三头六臂?”
严珈欣还是你觉得,生个娃儿下来,就能自动把你催熟?
严珈欣“就能让你一夜之间从巨婴变成顶天立地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