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铃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有些担忧的问道:
苗铃“你没事吧?”
幽湛原本皱着的眉头突然一舒展开来,他笑道:
幽湛“有苗美人儿的关心,自然没事。”
苗铃斜睨他一眼:
苗铃“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油嘴滑舌。”
她话音一转,
苗铃“你要是感觉不适就算了,稍后我阿爸阿母会来,他们可以帮我。”
幽湛颔首,并不逞强:
幽湛“好,我先试试。”
两人都没有在说话,幽湛更加集中注意力调动修炼的法术到符文手镯上。
蒲泊铮陪着研南诚,见他的神色慢慢平静下来,知道药效起作用了。
蒲泊铮“阿铃,麻药起效了。”
话音刚落,那符文手镯“啪嗒”断开了,“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只见那一团黑气冲上半空中,而后慢慢消散。那符文手镯开始发黑,须臾,便成了一只全黑的手镯,静静地躺在桌子上。苗铃用手轻轻戳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像是变回了一只普通的银色镯子。
苗铃“阿铮、阿瑶,你们看看那手镯。”
苗铃吩咐到,又对幽湛说,
苗铃“三皇子多谢了,劳烦你也看看。”
阿瑶看,是因为她的指责如此,负责铃主子的所有事情。阿铮看,是因为阿铃知道他有一门独特的手艺,或许能从中看出什么。三皇子看,是因为他是暗香国的皇子,见识多广。
那三人纷纷应声。
苗铃转身到研南诚的身旁,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幸好幽湛帮她把手镯给废了,恢复了灵力,不然她还要拿针为研南诚缝合伤口。
研南诚的手臂伤得很重,一条触目惊心的刀口在他的肱二头肌处,深可见骨。还是寒秋,衣服并不单薄,若是夏天,骨头都要被砍断。可想而知,行凶者是冲着要命来的。
研南诚已经疼得大脑空白,眼冒金星,他虚弱的说不出一句话,连呼吸都变得虚弱起来。全凭意志力撑着才没有昏过去。苗铃集中注意力,慢慢将治愈的灵力灌入阿诚的手臂伤口处。
这时,阿珠带着苗蒙和幻玉来了,同行的还有幻玉的贴身侍女,阿萝。阿萝的灵力是可以破坏一切事物,不过幽湛已经赶在她之前帮助苗铃毁掉了符文手镯。
见女儿在治疗,四人都没有说话,与在屋内的几人也只是点头示意。
片刻后,苗铃缓缓松开握在研南诚腕间的手。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已在治愈灵力的流转中彻底消弭,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而研南诚因剧痛和失血而惨白如纸的脸,此刻也渐渐回暖,褪去了虚弱的灰败,重新染上了健康的红润。
苗铃“好了。”
苗铃拍拍研南诚的手,
苗铃“你自己活动活动。”
话落,她快步走向父母。
苗铃“阿爸,你坐那个凳子。”
苗铃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她要挨着阿母坐。
苗蒙显然是预料到了自己亲女儿的举动,并不意外,他起身,将中间的位置让给了苗铃。
苗铃“阿母,”
苗铃看了一眼桌上的手镯,阿珠立即会意将它拿到了苗铃的跟前,苗铃对幻玉说,
苗铃“这个镯子你看看,它竟然可以抑制我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