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南茹的脸上留下了三道血痕,她躺在地上,惨痛地叫着。刘敬惊地扑向他的宝贝女儿,几个兄弟姐妹也急忙围了上去,查看砚南茹的伤势。
刘敬“叫医师!”
下人们纷传着:
仆人“叫医师!”
在外围地几个仆人便小跑着去叫医师。
砚南雅“苗铃,你也太过分了吧!”
说话的是二姐—砚南雅,刘敬的二女儿。还未成家。
话音刚落,赤狐便再一次伸出了爪子,同样在砚南雅的脸上留下了三道血印。原先围着砚南茹的人,又匆匆围到砚南雅的身旁。
苗铃“我过分?你们打杀砚南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过分了?”
是啊,砚南诚衣服上浸出了血红色就是最好的证明。此刻部分血已干,鲜红色变成了暗褐色,倒比先前更加刺眼。
众人心虚地说不上话。
刘敬愤怒不已:
刘敬“铃主,我的女儿年纪小,不懂事,只是为自己的父亲鸣不平才多嘴了一句,何故下手这样重!”
苗铃“研南诚呢?他又做了什么,你们要下手这样重?他的父亲呢,又是做了什么,甚至连安葬都不肯?”
苗铃的声调明显往上抬了,
苗铃“家里的几个姐不是都会驭兽之术,不是也都有灵力吗?若是不服,尽管站出来,我们比试比试。我让你们,心服口服。”
她藐视地看着面前的人。
研南诚怕苗铃一个人不敌众人,想要开口阻拦,蒲泊铮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安心。
苗铃的实力在这红袖国里算得上前十,再加上自己也会驭兽,不说百战百胜,起码在这砚家,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刘敬看着气势,也知道自己在苗铃那讨不到好,于是退一步说:
刘敬“明疏可以葬入砚家主墓……”
砚家人听了纷纷上前阻止,你一言我一语,刘敬抬手,示意他们住口,
刘敬“都闭嘴。”
众人这才噤了声。
刘敬“明疏入砚家主墓,铃主治好我两个女儿的伤,至于阿诚,那都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听风阁还让他住……”
苗铃还未开口,蒲泊铮先说话了:
蒲泊铮“不行。”
比刘敬冷眼先到的是苗铃的身影,她睨着刘敬,不怒自威。刘敬治好压住内心的怒气,问道:
刘敬“那你想怎么样?”
蒲泊铮“所有人,下跪道歉。”
刘敬“那怎么可能!”
甲“就是啊,凭什么给一个不受宠的男人下跪道歉!”
乙“凭他也配!要不是他偷鸡摸狗的,我们会这样吗?”
“……”
众人纷纷附和。
苗铃也不跟他们废话,召了白羽兽来,整个院子瞬间被黑暗笼罩,白羽兽盘旋在上空,挡住了耀眼的阳光,洁白的翅膀在天空挥舞着,只觉得一阵阵凉嗖嗖而又强劲的风打在众人的身上。
苗铃“到底是他研南诚偷鸡摸狗,还是你们栽赃陷害,我们心里都有数,何必呢?我的耐心有限,你们看着办。”
苗铃不再看他们,转身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双臂盘在胸前,其中一只手放在另一只手臂上轻轻敲打着,就像是砚家人生命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