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饭,苗铃让人上些酒来。仆人抬了许多酒上来,铃主子没说要哪个,一般这种情况都是要全部抬上来供铃主子挑的。
苗铃“怎么把这个搬来了?”
苗铃蹙着眉,看着谭止送来的酒。
搬酒的仆人“扑通”一声跪下去:
仆人“对不起铃主子,都是奴的错。奴不知是谭止阿哥送来的酒。”
苗铃“罢了,抬下去吧。你们也都下去。”
叫人将酒抬了下去,苗铃便脱了衣服躺上了床,这几天蒲泊铮都没有和她一起睡,自在又不自在的感觉。正睡着,忽然感觉头有些昏,脸也烫烫的,不知是怎么了,难道是感冒了吗?
苗铃想起身叫人来看看,一坐起来便觉得头晕眼花,直直倒了下去,嘴巴也喊不出声音来。这才意识到,是被下药了。可是那酒,自己没喝啊……
什么情况。。。
谭止“阿铃姐姐,你总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让苗铃意识清醒一些的,是谭止的声音。她努力睁开眼,谭止那张脸已经离她不过四指的距离。
苗铃“谭……止……你,你要……干……什么?”
谭止“阿铃姐姐说,我还能干什么呀?若是生米煮成了熟饭,我们自然不就成了吗?”
谭止挑逗般的看着眼前的美人。
苗铃心里窝着火,奈何浑身使不上力气。
谭止正准备解开苗铃的衣服,忽然被人一把扯开。他瘫坐在地,吃痛了一会儿,才看到面前站着的人。
蒲泊铮。
只见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向他挥来,重重锤在了谭止的脸上。
蒲泊铮“畜生!”
阿珠“铃主!”
阿瑶“铃主!”
阿珠和阿瑶急急忙忙冲了进来,见主子没事,才松了口气。
阿珠“铮主,铃主子这是怎么了?”
蒲泊铮“阿瑶,你去准备些水给阿铃洗澡。阿珠,把这畜生给我关起来,不准任何人见,也不准他寻死。”
阿珠“是。”
阿瑶“是。”
蒲泊铮“今天的事情要是敢有一个人传出去了,”
蒲泊铮一记狠厉的眼神射向了门口围着的仆人,
蒲泊铮“立即打死。”
门口的仆人们将头埋得更低,应了一声,便都退下了。
房间里就剩下苗铃和蒲泊铮了。蒲泊铮横抱起浑身软绵绵的苗铃,将她放在了床上。
蒲泊铮“你怎么样?”
苗铃“我……难受。”
苗铃的脸憋的通红,她现在身子无力,身上又有说不出的燥热。
蒲泊铮想给她倒杯茶,刚回身,苗铃便一把拉住了他,奈何没有力气,急得开口:
苗铃“别走,别走。”
蒲泊铮听到这细细软软的声音,心里也急了:
蒲泊铮“不走,不走。我是想给你倒杯水。”
苗铃“我……我不喝,你让她们倒……你不要走……”
蒲泊铮“好,好,”
蒲泊铮柔声安慰着,
蒲泊铮“我不走。”
苗铃闭着眼,看不到眼前的人,她胡乱拉着蒲泊铮的衣服,往自己面前带。蒲泊铮顺着靠过去,他的身体凉的很,刚一靠近,苗铃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立马抱住了。
蒲泊铮愣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