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见苗铃睡醒了,阿珠忙上前服侍。
阿珠“铃主,谭止阿哥在门外侯着。”
苗铃眉头一皱:
苗铃“一大早的,他来做什么?”
阿珠“说是给您做了早餐,特意送来。”
苗铃“不吃,你让他走吧,小厨房做了早餐吗?”
阿珠“做了。”
苗铃“我吃小厨房的,你让谭止回去吧,我不想见他。让蒲泊铮带他去玩。”
阿珠“是。”
门外。
谭止提着盒子,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
阿珠“谭止阿哥,我们主子吃不惯小厨房以外的早餐,谢了您的好意,就不一起吃饭了,您请回吧。”
谭止“噢……是这样吗?”
谭止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
谭止“好的,知道了。”
说完,谭止就离开了。
阿珠“铃主,我觉得谭止阿哥不对劲。”
回到房间的阿珠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苗铃。
刚才在谭止的脸上,阿珠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阴险,跟平常看到的那个笑倚春风的少年完全不一样。
苗铃“怎么呢?”
苗铃有些好奇。
阿珠“具体说不出来什么,奴就是觉得谭止阿哥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单纯。”
苗铃“……知道了,你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阿珠“是。”
下午。
谭止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两坛酒。
阿珠“主子,谭止阿哥又来了,带了两坛玫瑰酿,说是谭家主母送来的。”
苗铃“谭家主母,他阿母送的?”
阿珠“是。”
苗铃“那收下吧。改日等他和阿姑姐走了再回礼。”
阿珠“是。”
苗铃看着那两坛飘着酒香味的玫瑰酿出了神,这酒里会有什么古怪吗?
坐了一会儿,苗铃忍不住了,起身打开了其中一坛玫瑰酿,扑面而来的是纯正的玫瑰花香,而后带着糯米发酵后的香甜。让人忍不住想马上品尝。
苗铃“这么好的酒,要是做了什么手脚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苗铃是真的为这两坛酒感到惋惜,她喜欢在清闲的时候小酌几杯,玫瑰又是她的最爱,这玫瑰酿不是送到心头上了吗?可惜啊可惜,再好的酒,是谭止送来的她也不敢喝啊,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了。
……
演武场。
送完酒,谭止就和蒲泊铮一起来到了演武场。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
谭止斜睨着蒲泊铮,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谭止“听闻阿铮兄箭术高超,百步穿杨、百发百中,阿弟我正想见识见识呢。”
谭止哪是想看蒲泊铮的箭术,他是想挑战蒲泊铮这铃主兽夫的地位。蒲泊铮知道谭止的意思,早在第一眼他就明白了,男人嘛还是最懂男人的,那个眼神看向苗铃时,全是征服与爱慕。
蒲泊铮“阿止弟弟,话里有话啊。”
蒲泊铮身高八尺,比谭止要高大半个头。他半垂着眼回看,并没有将这个兵比自己小四岁的人放在眼里。虽然说他并不介意一妻多夫制,但是这种挑衅自己的,妻主不乐意的,蒲泊铮是绝对不退步半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