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两人又谈了一些对国家未来的看法。马嘉祺透露，他将很快回乾都，但会保持对局势的关注和影响。

"对了，"他突然说，"曹梦绮也找过你吧？"

丁程鑫惊讶地看着他："您知道？"

"猜的，"马嘉祺微笑，"她的行动有时很容易预测。"

"您和她...是什么关系？"丁程鑫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困扰她的问题。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一个复杂的关系。她是北方派来监视我的，但同时，她也在利用自己的位置，传递和平的信息。"

"您是说，她是双面间谍？"丁程鑫追问。

"或者说，她有自己的立场和信念，"马嘉祺更正道，"就像你一样，用自己的方式影响这个时代。"

丁程鑫想起曹梦绮说过的话，恍然大悟："所以她推动我接近您，是因为她自己不方便直接影响您的决定？"

"部分是这样，"马嘉祺点头，"但我想，她也是真心欣赏你的才华和思想。"

丁程鑫若有所思："那张照片...是您刻意给我看的？"

"是的，"马嘉祺承认，"我想让你了解曹梦绮的背景，知道她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么您呢？"丁程鑫直视他的眼睛，"您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为什么愿意听取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的意见？"

马嘉祺沉思片刻："因为我相信，真正的智慧往往来自不同声音的碰撞。军中将领们思维一致，难以看清全局。而你，从民间的角度出发，看到了很多我们忽略的东西。"

谈话接近尾声，马嘉祺突然问道："程小姐，战争暂时避免了，你有什么打算？"

丁程鑫想了想："继续写作，继续发声。只要还有墨水，我的笔就不会停。"

马嘉祺露出欣赏的笑容："这个国家需要你这样的声音。"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给你的。一个安全的联系方式，如果有需要，可以通过这个渠道联系我。"

丁程鑫接过信封："为什么？"

"因为我预感到，我们的路还会再次交汇,"马嘉祺意味深长地说,"这个国家的命运,还远未定型。"

两人告别时，马嘉祺突然问道："对了，你与何宗文先生还好吗？"

丁程鑫点点头："多谢关心，他很安全。"

"替我向他问好，"马嘉祺说，"告诉他，乾都随时欢迎像他这样有远见的人。"

丁程鑫回到安全屋，将与马嘉祺的对话告诉了何宗文和赶来的孔熙。

"听起来，危机暂时解除了，"孔熙松了口气，"但局势仍然不稳定。"

何宗文点点头："至少，我们赢得了一些时间。"他转向丁程鑫，"程小姐，你的文章起到了重要作用。"

丁程鑫摇摇头："我想，马军长早就做出了决定，我的文章只是一个巧合。"

"无论如何，你证明了文字的力量，"何宗文微笑，"现在，我们可以考虑重启《新语报》了。当局的注意力已经转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