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夫人只说是家宴，不过......"林少校欲言又止。

马嘉祺摆摆手："我知道了。告诉她我会去，但不要抱太大期望。"

林少校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件事，上海那边发来的最新情报，需要您过目。"

马嘉祺接过文件夹，随手翻开。文件中有几份剪报，其中一张是《丽媛》画报的封面，上面是曹梦绮的照片。

"这是？"马嘉祺的目光停留在照片上，微微皱眉。

"曹家千金，据说下周要来上海参加慈善晚宴。"林少校解释道，"我们的情报显示，北方那位可能会利用这个机会拉拢曹家。"

马嘉祺点点头，目光却仍然盯着照片。那张精致的面容，眉眼之间竟有一种奇特的熟悉感，却又说不出在哪里见过。

"有趣，"他低声自语，"这位曹小姐，我倒是想见见。"

林少校没听清："军长，您说什么？"

马嘉祺合上文件夹："准备一下，下周我亲自去上海。"

"啊？可是军长，北方的形势——"

"正因为形势复杂，我才要亲自去一趟。"马嘉祺的声音不容置疑，"安排吧。"

林少校立正敬礼："是！"

待副官离开后，马嘉祺重新打开文件夹，取出那张照片。在灯光下，曹梦绮的脸显得更加生动。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眉头微皱，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像谁呢......"他轻声自语，把照片放回文件夹，却又忍不住再次取出，仔细端详。

窗外，乾都的夜色深沉。远处偶尔传来的枪声提醒着这座城市表面和平下的暗流涌动。马嘉祺站在窗前，照片仍握在手中，目光却投向远方，仿佛在那漆黑的夜空中寻找着什么。

第二天清晨，丁程鑫早早起床，洗漱毕后，她从床底摸出一个隐蔽的小盒子，取出一支钢笔和几张信纸。

晨光微熹，她坐在窗边，开始写作。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滑动，很快就写满了一页。

"民族危亡之际，国人奋起自强，然而路途遥远，需同心协力......"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迅速收起纸张，拿起课本假装在预习功课。

"程鑫，你起这么早啊。"王美娟揉着眼睛推门进来，"又在用功？"

丁程鑫微笑："习惯了。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做梦梦到曾庆乾请我去看话剧首演，激动得睡不着了。"王美娟羞涩地说，随即又叹了口气，"可惜只是个梦。"

丁程鑫若有所思："也许不只是梦。话剧社的演出应该会有观众的，到时候我可以帮你要张票。"

"真的？"王美娟惊喜地拍手，"程鑫，你最好了！哎，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报纸，"你看今天的报上登了什么！"

丁程鑫接过报纸，正是她供稿的那家报社出版的。头版赫然是一篇署名"程青"的评论《民族振兴与教育之道》。

"这个程青写得太好了，"王美娟兴奋地说，"学校里好多人都在谈论这篇文章呢！连教授都在课堂上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