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
山治“我其实早就给朵丽儿医娘准备好了一份礼物。说完,山治魔术般从西服胸口掏出一款他用刀工雕刻的奶油玫瑰花朵,上边刻着:“致敬朵丽儿医娘——草帽海贼团……您永远的孩子!”
朵丽儿医娘朵丽儿医娘盯着玫瑰,抬手抹了把眼角,嘴硬道:“哼!算你小子有心……” 枯瘦的手突然往山治掌心塞了卷泛黄羊皮纸,声音压得极低:“乔巴小时候的身高记录……别让那傻小子看见,省得他又躲墙角哭鼻子!”
朵丽儿医娘话刚落,她猛地转身,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 “乔巴身高测量表+增长药剂” ,带着夸张的狞笑说:“乖乔巴,吃了它,以后再闯荡one piece就不用担心了!”—— 不过每次最多吃两粒啊!”
乔巴乔巴瞬间炸毛,小蹄子疯狂蹬空气:“谁、谁要吃这奇怪的药啊!医娘你又想捉弄我!”
乔巴可瞥见医娘发红的眼角,乔巴耳朵猛地耷拉下来,委屈巴巴接下药瓶:“谢、谢谢医娘……”
结果仰头吞药时,手抖得连可溶封条一起灌了下去——
乔巴下一秒,乔巴身体疯狂膨胀,直接变身 “巨人驯鹿战士” ,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绝望惨叫:“完、完了!我多吃了好几粒——!”
山治山治笑到捶地:“哈哈哈哈!这才是医娘礼物的真正用法啊!”
娜美娜美趁机敲诈山治 :“快给乔巴搭配辅助蛋糕!营养费要算进你的‘白痴税’账单!”
朵丽儿医娘“一共就50粒!谁让你提前服下的?!”朵丽儿医娘气得直跺脚,枯瘦手指戳着乔巴脑门儿骂,“这药起效能维持半小时!你现在这副巨人模样,得吃多少披萨才够填肚子?蠢乔巴——!”
乔巴乔巴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明明身形如山,却还维持着小乔巴害羞的姿势,手忙脚乱地捂着脸结巴道:“我、我不吃了!我不吃了嘛……”
娜美“没关系——”娜美一把扯过乔巴粗壮的胳膊,冲山治晃着天后棒,“去,山治!给乔巴做几锅超大份披萨!动作要快~”
山治山治瞬间切换成谄媚笑,面条似的身段疯狂摇晃(被乔巴踩的后遗症),单手抚胸弯腰:“美丽的娜美小姐吩咐的话,就算做十锅‘巨人驯鹿专属浪漫披萨’,我这就——嘶!乔巴你尾巴别扫我厨房啊!”
医娘趁机记录下“巨人驯鹿撞击力数据”,一小时后……
山治将银盘重重搁在雕花长桌上,芝士与火焰在「草帽六人结盟主披萨」上跳跃—— 巨型草帽造型的奶油里,藏着六柄用巧克力雕刻的武器:狙击弹、三刀流剑影、天后棒闪电纹路……乔巴踮脚咬下第一口,蓝莓果酱顺着嘴角滴落,在复古花纹桌布上晕开小小的紫色银河。
山治“这块给医娘:「永远的守护」!”山治眨眼端出嵌满玫瑰糖霜的蛋糕,底座刻着烫金小字:「致世界上最顽固的母亲—— 无论我们漂向何处,磁鼓岛的雪永远记得归家的方向」。
朵丽儿医娘猛地别过脸,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雕花椅背,滚烫的热泪再也不受控制地砸在裙摆上,晕开深色褶皱。她慌忙用粗糙衣袖擦拭,不料用力过猛,竟把眼角的皱纹都揉红了。这一幕正巧被转头的乔巴撞见,小驯鹿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原来那个总把“别哭鼻子”挂在嘴边的医娘,也会躲在城堡的阴影里,把思念哭成一场暴雨。
娜美娜美一把搂住乔巴,橘发和泪珠蹭着他毛茸茸的脸:“别哭!总有一天,我们会带着更耀眼的冒险故事回来相见……”
索隆索隆则别过脸,刀鞘磕在桌角叮当响,红着眼圈嘟囔:“……真正的海贼,要把眼泪藏在刀光里。” 话音刚落,他立马别过脸,眼泪顺着下巴直往下掉。
路飞路飞挠挠头,眼角泛红,咧嘴傻笑:“医娘要是想我们了,就看看天上的云!我们的船在云里飘着呢!”
山治山治背过身抹眼泪,却把番茄酱抹满脸,凶巴巴地喊:“都别哭了!再哭披萨都凉了!”
望着这一幕,我不禁泪流满面—— 原来海贼的离别,从不是悲伤的句号,而是把思念酿在约定里,笑着续写成重逢。
山治山治猛地抹掉脸上的泪和番茄酱,用围裙狠狠蹭了蹭发红的眼角,转身就往厨房冲:“哭什么哭!披萨要焦了—— 乔巴的暴风成长套餐必须完美!” 围裙带起的风卷走了半空中悬着的泪珠……
“当五口冒着热气的「驯鹿暴风成长披萨」被推上长桌时,众人这才惊觉——乔巴因巨人化暴涨的食量,比预想中还要夸张。第一锅披萨刚落地,就被他含泪连锅卷进嘴里,芝士拉出的银丝缠住了山治精心打理的刘海。
山治“这可是揉了一小时的面团!”山治跳脚,却在乔巴湿漉漉的眼神中败下阵来,“算了算了,谁让你是草帽团的饭量担当!”
娜美吃到第三锅时,乔巴的尾巴不小心扫翻烛台,娜美珍藏的橘子汁泼了山治一身。“乔巴!你的尾巴比乌索普的弹弓还难控!”娜美叉腰大笑,顺手将自己那份披萨塞进乔巴嘴里,“多吃点,下次把欺负我们的坏蛋都踩扁!”
第五锅下肚,乔巴突然打了个震天响的饱嗝,震得水晶吊灯都轻轻摇晃,震落的面包屑里还裹着半个平底锅。
山治山治抹了把脸上的番茄酱,举起空面粉袋高喊:“见证奇迹的时刻—— 无面粉披萨大作战启动!”他掏出珍藏的海王类肉干,又扯下乔巴帽子里偷偷藏的蓝波球当香料,“乔巴特制·究极驯鹿霸王披萨!”
#山治
朵丽儿医娘朵丽儿医娘默默往乔巴口袋塞了瓶消化药剂,嘴上却骂骂咧咧:“蠢小子,再把胃撑破,老娘可不管!”
毛河马毛河马一觉醒来,看到满座狼藉的披萨残渣和六人结盟字样,愤怒地打了个响鼻:“不干了!我要回瓦尔波王国!”一边说一边气呼呼地用蹄子刨着地版,迷你草帽还歪歪扭扭地挂在头上,“从东海跑到雪山,驮着路飞跑断腿,结果吃披萨都没我份?乔巴的蓝鼻子能当甜点叉子,我的火焰还能给披萨加热呢!明明是七人团,结果只有六人的仪式!”
乔巴乔巴举着披萨盘子气鼓鼓:“你、你把医娘的围裙弄脏了!不过… 山治你能再给它做一份吗?但你不许抢我蓝鼻子的位置!”
我我笑着拍了拍毛河马发烫的脊背:“原剧情里确实没你这号‘编外草帽’ 呢!”
山治“要不,我再额外给你准备份局外人蛋糕怎么样?”山治继续不怕死地打趣道。
毛河马“你!”
毛河马刚要喷火,路飞突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整张脸沾满番茄酱。他一把搂住毛河马的脖子,另一只手塞给它半个没咬过的苹果:“毛河马别生气!你的尾巴能当秋千,火焰能烤棉花糖!明天我们去抢瓦尔波城堡,把里面的巧克力全搬来!”
山治山治突然把叉子往桌上一剁,烟卷差点烫到乔巴耳朵:“听着笨河马——”
山治他用鞋尖踢了踢毛河马蹄子:“六人结盟披萨是给‘要并肩闯新世界的船员’,你是路飞的专属火焰坐骑!早该算‘草帽团的腿’!厨房里那块给你做的熔岩蛋糕多浇了半罐焦糖,这是‘团宠坐骑’的特权!”
我笑着把一块软糖塞进毛河马嘴里:“对呀,原剧情里可没‘会喷火的团宠坐骑’,这是大家给你的特殊身份——”
乌索普毛河马正想甩尾巴抗议,一个喷嚏炸得唾沫星子满天飞——乌索普“嗷”地蹦起来,鼻屎都被崩歪了:“喂喂!专逮软柿子捏啊!我招谁惹谁了!”
毛河马毛河马斜睨他一眼,喷着响鼻别过脑袋,蹄子继续刨地板:“路飞的草帽团里,凭啥我是‘腿’?乔巴那小驯鹿蹦蹦跳跳的,怎么就不是腿!”
乔巴乔巴举着披萨盘气到蓝鼻子发抖:“我、我是船医!是要治好大家的伙伴!才、才不是腿!”
路飞路飞叼着辣条从屋顶滑下来,啪地拍在毛河马背上,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偷偷跟你说—— 是灵狐那家伙!说你是‘剧情外的神秘河马’,要是做披萨时把你算进去,会把时空裂缝咬出洞洞!但咱偷偷当你是‘火焰裂缝修补员’,下次裂缝冒头,你喷火堵上,这不就属于内部认定吗!”
路飞他晃了晃乔巴的蓝鼻子,笑得没心没肺:“不过毛河马当坐骑超—— 级—— 棒!下次抢敌人城堡,你喷火烤化城门,乔巴变巨人形态踹烂墙,分工不一样啦!”
山治山治把之前的熔岩蛋糕摔到毛河马面前,烟卷戳它鼻孔:“听笨蛋船长的!会变身的当伙伴吃结盟披萨,会喷火的当坐骑吃熔岩蛋糕,再吵就把你和医娘的泻药捆一起送回瓦尔波王国!”
毛河马没再说话,而是若有所思地用蹄子蹭了蹭地面,眼角泛红地盯着我口袋里发光的智慧果实。
我攥紧口袋,指尖传来微微发烫的脉动—— 或许在这个世界,编外角色只能拼命,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入场券。
夕阳漫过城堡彩绘玻璃,索隆在前景摆出三刀流•鬼破,身后的草帽成员比出不同的搞怪手势。当我的手机闪光灯亮起时,磁鼓岛的温馨在此刻定格。
朵丽儿医娘悄悄走到娜美身后,将记满乔巴日常注意事项的旧笔记本,轻轻塞进她的帆布背包。
旁白窗外,磁鼓岛的雪纷纷扬扬,落在窗台上,与乔巴偷偷抹在“希鲁鲁克医生”名字上的眼泪,一同被夕阳染成温暖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