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您别生气,我和子墨会向您证明,我们会过得很好。”沈澈说。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我不想再和他说一句话。他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子墨拉着沈澈的手,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如刀割。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就这样为了一个外人,离我而去。
关门的声音响起,整个屋子瞬间变得空荡荡的。我坐在沙发上,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正确,但我知道,我不能再任由他们这样下去。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陈律师,是我。我想咨询一下关于收养协议和财产分割的事情……”
第二天,我对外宣布,我的公司面临严重的财务危机,可能即将申请破产。同时,我也放出消息,说我打算尽快再婚,找一个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陪伴我的人。
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子墨和沈澈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慌了。他们以为我真的要破产了,他们依靠我获得财富的计划落空了。
子墨给我打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爸,您说的是真的吗?公司真的要破产了?”
“是啊,经营不善,我也没办法。”我叹了口气,“你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子墨沉默了一下:“我……我和沈澈租了个房子,在外面。爸,公司的事情您别担心,我和沈澈会想办法的。”
想办法?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没过多久,沈澈就来找我了。他表现得非常关心,一口一个“伯父”,嘘寒问暖。
“伯父,您别担心,我和子墨会帮您的。我虽然没有经验,但我愿意学习,您让我去公司帮忙吧,我什么苦都能吃。”沈澈说。
我心想,他倒是挺会抓住机会。他以为我是真破产了,想趁机混进公司,然后想办法霸占我的财产吧。
“公司现在一团糟,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拒绝了他,“不过,既然你这么有心,不如帮我联系一下媒体,替我宣传一下,说我虽然面临困境,但依然乐观向上,准备迎接新生活。”
沈澈眼睛一亮,以为我这是给了他一个机会,他以为自己可以利用媒体,博取同情,甚至借此机会接触到我的其他商业伙伴。
他立刻点头答应,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办好。
几天后,报纸上果然出现了我的专访。标题大概是《商界巨头遭遇滑铁卢,乐观心态迎接挑战》。文章里提到了我当年收养沈澈的故事,把他塑造成一个知恩图报的年轻人,在我危难之际依然不离不弃。
我看着报纸上的沈澈,他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说着那些言不由衷的话。我感到恶心。
同时,我也暗中联系了当年山区学校的老师,打听到了小婉的消息。
原来,小婉并没有失踪,她只是被她的一个远房亲戚收养了。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她一直在努力学习,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现在已经在一家律所实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