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前一句还在说就事论事,我们菱纱真就事论事了,你又无言以对只能拿村长身份来压人了?”
村长闻言就欲拂袖训斥,但林奕却是没等他抬手就继续道,“刚刚从村长和各位口中,我已大概了解了云叔曾经在村里惹了些什么事。”
说着,林奕转头看向了人群中一位村民,“你说云叔偏要跟你抢夫人,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要真喜欢人家,大可直接下聘,既然并未定下婚事,那有人同样心悦于人,想要追娶又有何错?更何况如今看来,他也并未强抢,并未破坏你的姻缘不是吗?说不定还促成了你们的婚事呢?”
林奕是打定主意要先把想说的都说完再给这些人开口的机会,以免一张嘴说不过一群,所以没等这人反驳,又看向了人群中的另外一人。
“你说云叔有一次趁你醉酒将你扒光衣服扔在路上,可如果你不喝醉,又怎会让他有可乘之机?更何况酗酒伤身,以我对云叔的了解,他本意很有可能是想让你得到教训,进而戒酒,并无恶意。”
“还有这位,你说云叔打赌耍赖让你浸冰水害你躺了半个月,打赌总不能是他硬逼你赌的吧?这种事总要两厢情愿,归根结底,是他拿出了让你心动的筹码,这才让你在明知道他秉性的情况下放手一赌,人总要为自己的决定承担责任,总不能把所有责任都归咎到他一人身上。”
说到这里,林奕也有些心虚,她的话虽然有理,但在并不清楚事情经过的情况下带着主观猜测和倾向的辩驳总是容易夹杂歪理。
要不是这个村长上来就直接要赶人,还摆着一副村长的架子连菱纱据理力争的话都直接怒斥一句放肆,她更宁愿直接转身走人。
那三名村民已经被林奕说得哑口无言,可虽然找不到漏洞,却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村长却是涨红着脸指着林奕勉强挤出了几个字,“你...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是不是强词夺理也不重要了,你们放心,云天青不会回村,天河也不会留在这里,我们之所以想要借宿,也是因为不知道这些陈年往事,既然现在知道了,不用你们赶人,我们也不会想要在这个看似满嘴祖宗礼法,实则连一个无辜后辈都容不下的地方留宿!”
看到村长这除了挂在嘴边的礼法之外,再说不出其他什么话,林奕也没了争辩的兴趣,撂下话后便转身叫上菱纱和天河离开。
弄不清楚情况的天河还想留下问清楚更多有关他爹的事,但不用林奕开口,菱纱就已经一边向他解释什么叫不蒸馒头争口气,一边拉着天河跟上了她。
而也不知道是林奕先前大气赔偿的缘故还是她的话真的让这些村民开始反思,从他们转身后,身后就再也没传来村民批判云天青的声音,甚至林奕还听到有人想要叫住她们,却被其他人拦住。
但不管村民们还有什么想说的,林奕三人都没有再理会,一路出村后,才因为要寻找露宿的空地而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