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解了？”刘耀文疑惑地问。
“嗯。”丁程鑫轻声解释，“那种‘畸变’力量，本身就像是一种高度不稳定的能量结构，一旦源头被切断，或者被至纯至净的力量彻底净化，就会瞬间崩溃。”
“也就是说，”马嘉祺接过话，“畸变力量虽然能扭曲神力，但本身缺乏稳定性。我的时序力量强行侵入，扰乱了他的能量结构，而程鑫的星辰净化，则是直接破坏了他的核心。”
“所以，畸变力量的弱点是……不稳定？”张真源若有所思，“以及，纯粹的神力净化？”
“可能是。”马嘉祺点头，“但要直接用纯粹神力净化，对神力消耗极大，就像程鑫刚才那样。而且，对方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们制造了那种‘感染’，让神明无法轻易施展净化力量，以免伤及无辜。”
讨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旧城区的问题解决了，但更深层的危机才刚刚浮现。一个未知的“主”，一种能扭曲神力的新力量，一个试图彻底改变世界的组织“洛伦索林科”。
“那个年轻人呢？”丁程鑫问。
“他没事，已经通知异能总司的人来接他了。”刘耀文回答，“他好像是总司研究部门的一个低阶成员，说前两天就察觉到旧城区那边有些异常，但他向上级汇报，却被敷衍过去了。他觉得可能和内部的叛徒有关。”
内部的叛徒……马嘉祺和张真源对视一眼，想到了之前在异能总司内部发现的问题，以及与阮谨胜相关的线索。
“阮总那边怎么样了？”马嘉祺问。
“我刚刚联系过他。”张真源说，“他很安全。他告诉我，异能总司内部确实出了问题，而且牵扯到很高层的人物。他正在配合我们的人调查，但他怀疑那个陈司长只是冰山一角。”
“冰山一角……”马嘉祺轻声重复，眉头越皱越紧。如果叛徒不仅仅是陈司长一个，那么“洛伦索林科”在异能总司的渗透程度，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他们可能掌握了神明的弱点，甚至可能控制了一些神明，或者与神明有深度关联的人。”张真源分析道，“阮谨胜手腕上的神纹，之前被陈司长的人试图利用过，说明他们对神纹的力量也有研究。”
“神纹……”丁程鑫喃喃自语，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与马嘉祺相连的若隐若现的神纹。这是一种羁绊，也是一种……潜在的风险？
“别担心。”马嘉祺立刻察觉到丁程鑫的情绪，他握住丁程鑫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神纹，“我们的神纹是基于彼此的神力核心建立的，他们无法轻易利用。而且，它更多代表的是一种连接，一种守护。”
丁程鑫回握住马嘉祺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温暖，心里的不安才稍稍平复。
“先让程鑫好好休息。”马嘉祺对张真源和刘耀文说，“我和真源需要商量一下后续的行动计划。耀文，你守着程鑫，别让他乱动。”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