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然而，每当林骁想进一步的时候，程知意总会巧妙地避开。她会突然转移话题，或者借口去忙其他事情。

林骁知道，她心里依然有一个结。那个结，是关于陆晨，也是关于他们高中时期的误会。

他想解开那个结，想让她看到真实的自己，想让她知道，他一直都在乎她。

一天晚上，林骁在病房里陪护，程知意走了进来。

“它睡着了？”程知意轻声问。

“嗯。”林骁点了点头。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猫咪轻微的呼吸声。

林骁看着程知意的侧脸，突然鼓起勇气问道：“知意，你还记得高中时那个……那个流浪狗的事情吗？”

程知意身体一僵，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记得。”她的声音很轻。

“那时候……谢谢你。”林骁说。

程知意笑了笑：“不用谢，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可是，后来我却没有跟你说再见，就离开了。”林骁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很抱歉。”

程知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没关系，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林骁看着她的眼睛，“我一直都很后悔。”

程知意的眼神有些复杂，她没有说话。

林骁继续说：“那时候，我家里出了点事，我不得不离开。我本来想给你写一封信的，但是我没有勇气。”

程知意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恨我。”林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是，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像有块石头落地一样轻松。

程知意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没有恨你。”

林骁的心里一喜：“那……”

“我只是觉得，你变了。”程知意打断了他的话，“高中时候的你，虽然有点嚣张，但是很真实。现在的你，我看不透。”

林骁心里一沉。他知道，这些年为了在商场里立足，他不得不戴上各种面具，不得不变得圆滑世故。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程知意看穿了。

“我没有变。”林骁急忙解释，“我只是……只是为了生存。”

程知意摇了摇头：“也许吧。”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林骁看着程知意，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他想告诉她，他有多么喜欢她，多么想和她重新开始。

可是，他害怕。他害怕自己的告白会让她更加疏远自己，害怕自己会彻底失去她。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程知意突然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得去看看其他病人了。”

林骁的心一沉。他知道，她是在逃避。

他没有挽留她，只是看着她离开了病房。

他坐在病床前，心里充满了失落。他以为自己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没想到却依然没有拉近和程知知的距离。

他拿出手机，翻看高中时期的照片。照片里的他，笑得很灿烂，眼神也很清澈。那时候的他，还没有被这个世界磨平棱角，还没有戴上虚伪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