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再给我一分钟..."贺峻霖艰难地说，眼前已经开始模糊。

在痛苦中，他看到了那个关键的命令节点——一个红色的虚拟按钮，标着"系统重置"。只要激活它，所有特工的控制芯片都将被永久关闭。

贺峻霖集中最后的意志力，向那个按钮伸出虚拟的手。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按钮的那一刻，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穿过大脑，带来前所未有的痛苦。

"啊！"贺峻霖发出痛苦的呻吟，全身抽搐。

但他没有放弃，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激活了系统重置程序。

屏幕上，全球地图上的红点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熄灭，代表着每一个特工的控制芯片被永久关闭。

然后，贺峻霖失去了意识，倒在设备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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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刺眼的白光。

贺峻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明亮的病房。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温暖而柔和。

"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贺峻霖转头，看到严浩翔坐在那里，胸前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好。

"严浩翔..."贺峻霖的声音嘶哑，喉咙干涩，"你没事？"

"比你好多了，"严浩翔微笑，"子弹避开了要害，但你..."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昏迷了三周。医生说你的大脑承受了极大压力，可能会有永久性损伤。"

贺峻霖试着回忆发生的事情："'凤凰计划'...执行官...我成功了吗？"

严浩翔点点头："全成功。所有特工的控制芯片都被关闭，'凤凰计划'彻底失败。执行官被捕，目前正在接受审判。马嘉祺作为关键证人，可能会获得减刑。"

"丁程鑫和宋亚轩呢？"

"他们很好。"严浩翔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帮贺峻霖喝了一小口，"丁程鑫在帮助恢复那些被洗脑特工的记忆。宋亚轩...他和刘耀文似乎达成了某种和解，现在共同领导清剿余下的腐败分子。"

贺峻霖轻轻点头，感到一丝安慰。至少他的朋友们都安全，任务也成功了。但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他："我的记忆...有多少能恢复？"

严浩翔的表情变得复杂："医生说，有些记忆可能永远无法恢复。神经接口已经被移除，但它在你大脑中留下的痕迹是永久性的。"

贺峻霖闭上眼睛，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那些被篡改和删除的记忆，那些他与严浩翔共同经历的五年，可能永远不会整地回来。

"但这不重要，"严浩翔突然说，声音坚定，"重要的是未来。我们可以创造新的记忆。"

贺峻霖睁开眼睛，看到严浩翔从口袋中取出那枚银戒："记得吗？我说过要带你去那座灯塔。承诺依然有效。"

贺峻霖微微一笑，伸出手。严浩翔轻轻握住他的手，将戒指滑入他的无名指。

"不再是特工，不再是猎人与猎物，"严浩翔轻声说，重复着那个夜晚的承诺，"只是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