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宋亚轩感到一阵不安："难道不是吗？"

"不全是。"马嘉祺站起身，走向一个保险箱，输入密码后取出一个文件夹，"你们确实是特工，但不是为了C国工作。你们是...实验品。"

他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三人的照片和大量医疗记录。"项目代号'T-5'，一个旨在创造美特工的计划。通过特殊药物和记忆植入技术，塑造出具有超强适应性和忠诚度的特工。你们三个是最成功的实验体。"

宋亚轩感到一阵眩晕，这些信息颠覆了他对自己的全部认知："你在说谎。"

"为什么要说谎？"马嘉祺反问，"你可以自己查看这些记录。你们的记忆被反复篡改，身份被多次重塑。贺峻霖经历了最多次实验，为此付出的代价是逐渐失去真实记忆的能力。"

宋亚轩拿起文件，快速浏览着那些医疗术语和实验数据。每一页都像一把刀，刺穿他建立多年的身份认知。

"那刘耀文知道这些吗？"宋亚轩艰难地问。

"当然。"马嘉祺的笑容带着几分怜悯，"我们三个人是这个计划的监督者。严浩翔负责贺峻霖，刘耀文负责你，而我..."

"负责丁程鑫。"宋亚轩接上话，心中一片冰冷。

马嘉祺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严浩翔选择了冷酷控制，刘耀文选择了感情捆绑，而我...我更喜欢智力游戏。"

宋亚轩握紧拳头，愤怒在胸中燃烧："所以我们对你们来说只是实验品？可以随意操控的傀儡？"

"不全是，"马嘉祺摇头，"你们也是有价值的资产。特别是贺峻霖，他体内有一个特殊的神经接口，可以远程控制那三百名被洗脑的特工。这也是严浩翔一直不让他离开的原因。"

宋亚轩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凑着各种信息："所以我们的任务...我们以为在执行的那些卧底任务..."

"都是精心设计的测试，评估你们的能力和忠诚度。"马嘉祺走回办公桌，倒了两杯酒，递给宋亚轩一杯，"不过，游戏已经失控了。严浩翔变得...有感情了。他开始反对整个计划，试图保护贺峻霖。"

宋亚轩没有接过酒杯："那你呢？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马嘉祺的笑容深不可测："因为我欣赏聪明人，也厌倦了这场游戏。更重要的是，我对丁程鑫...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感觉。"

宋亚轩惊讶地看着马嘉祺，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坦白。

"所以，"马嘉祺继续道，"我提供一个交易——我帮你们阻止那批'货物'的转移，作为回报，你们帮我清除所有关于T-5计划的证据，包括我的参与记录。"

"凭什么相信你？"宋亚轩警惕地问。

马嘉祺耸耸肩："你没有选择。而且，我已经派人去抓捕丁程鑫和严浩翔了。如果我想背叛你们，现在就可以。"

就在这时，马嘉祺的电话响起。他接听后，脸色突变："什么？严浩翔反击了？教堂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