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诡夜前奏曲

计算机协会的玻璃门在菲雨脚下碎裂时，林小鹿正用电磁炉煮着第三包泡面。蒸汽在空气中扭曲成奇异的形状，像极了前世那个通风管道坍塌的夜晚。

"你要的量子U盘。"短发少女（菲雨）踢开印着南极科考队标志的金属箱，箱体碰撞声惊飞了窗外的乌鸦，"但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死法？"

菲雨没有回答。她的视线穿透雾气，落在窗外那对璧人身上。苏清玉正踮着脚尖为黄俊德整理衣领，阳光在她无名指上折射出刺眼的光——那里光滑得不像戴过两年订婚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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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玛冷藏区的白雾中，菲雨数到第十二箱压缩饼干时，一只戴着婚戒的手按住了她的推车。

"这位同学，末日生存课可不是这么上的。"西装男胸前的特勤科证件闪着冷光，瞳孔却像蒙着层机油般浑浊。当他的手指触到菲雨脖颈时，冷藏柜的照明灯突然炸裂，飞溅的玻璃碎片里映出苏清玉惊慌的脸："王警官？您上次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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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宿舍里，菲雨用紫外线灯照射偷来的《地理图册》。纸张在蓝光下渐渐浮现出血色纹路，第三十七道线条亮起时，整张纸突然自燃。灰烬在桌面拼出蛇形符号的刹那，黄俊德的消息带着粉色爱心弹出屏幕。菲雨冷笑着回复甜蜜的谎言，转账记录里却新增了三笔特殊采购。

窗外，燃烧的银杏叶飘落。火光中浮现的图案，与苏清玉手腕内侧的三瞳蛇纹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