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瓶婶端着桂花酒酿,将它盛在粗陶碗里,氤氲的热气裹着甜香扑面而来。
#宝瓶婶 “祁老师快尝尝,自家酿的,比外头卖的多放了两成桂花。”
她眼角笑出细密的纹路,将碗塞进祁幼棠手里时。
#宝瓶婶 “这手生得真巧,能教孩子唱歌,怕是也能学木雕呢。”
宝瓶婶话音刚落,谢晓春就睨了眼自家阿妈。
#谢晓春 “妈,您不知道祁老师啊是从北京的大剧院来的,她可是外头很有名的小提琴家!”
宝瓶婶这才知道,脸上笑意愈深
谢晓夏垂眸将烤钳归位,余光却忍不住往石桌边瞥。
祁幼棠捧着碗轻抿酒酿,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小葫芦不知何时爬上他的背。
#小葫芦 “舅舅耳朵红了!”
哄笑声中。
入夜,长辈们都回去了,留下小辈们坐着看月亮和星星。
谢晓夏从屋里抱出两个坐垫,往祁幼棠身后垫了两个。
#谢晓夏 “坐着别受凉。”
谢晓春不知道何时瞧见了,嘴角硬是憋笑。
#谢晓春 “夏夏平时闷头干活不爱说话,今天倒是很有眼力见了。”
次日清晨,祁幼棠下楼。
一楼的竹篮里躺着野山桃,旁边压着张薄纸——后山摘的,甜。
今天正好是周末休息,小葫芦拽着祁幼棠往木雕坊跑。
推开门,谢晓夏正伏在案前雕刻。
听见脚步声,他慌忙藏起手中物件,指节上沾着新鲜的木屑。
#小葫芦 “老师看!”
小葫芦蹦跳着举起半成品。
#小葫芦 “我舅舅在刻校徽,说要送给学校当纪念。”
祁幼棠凑近,只见木胚上浅浮雕出方方正正的校名。
谢晓夏耳尖发烫,抓起茶缸猛灌凉茶。
#谢晓夏 “我刻得不好。”
话没说完,祁幼棠已经拿起刻刀。

“我能试试吗?”
她的手腕悬在他手背上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皮肤。
当两人指尖同时触到刀柄时,祁幼棠忽然怔了怔。
不知何时,外头又开始下雨。
祁幼棠没有带伞,木雕坊里头恰巧也没伞。
祁幼棠有些冷,她微微瑟缩身子。
谢晓夏翻出件外套披在她肩上,又把烤火的泥炉挪近些。
泥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1
这暧昧感也太好嗑了吧
谢晓夏往炉中添了块木炭,映得他的侧脸忽明忽暗。
他望着微微发颤的身影,喉结动了动,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谢晓夏 “我听我姐姐说你以前是小提琴家?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想着来我们这个小村子支教?”
祁幼棠愣了愣,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思绪仿佛被拉回了遥远的从前。

“以前,我在大剧院的舞台上拉琴,台下坐满了观众,好像掌声、鲜花和赞誉从来都不缺。”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灯光变得刺眼,而我的琴声是机械的,再也没了感情。”
她顿了顿,伸手拨弄了下鬓角的碎发。

“我突然觉得特别迷茫,好像找不到拉琴的意义了。”
谢晓夏专注地听着,不自觉地往她身边挪了挪,想听清那些藏在话语间的情绪。
#谢晓夏 “后来呢?”
他轻声问道。

“后来,我偶然在网上看到了关于这里的支教招募信息。”
祁幼棠抬起头,望向木雕坊的窗外,雨丝斜斜地打在窗棂上。

“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我突然想换一种生活,也许在这里,能重新找到自己热爱的东西。”
她转过头,目光与谢晓夏相撞。

“来了之后才发现,教孩子们唱歌、拉琴,听他们无忧无虑的笑声,比站在大剧院的舞台上更让我觉得踏实。”
#谢晓夏 “其实……”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谢晓夏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教孩子们唱歌那天。你站在教室门口,风吹起你的头发,我远远看着,就觉得你好像不属于这里,又好像天生就该在这里。”
祁幼棠的脸颊微微发烫。

“那你呢?为什么会选择木雕,还想着把它和民宿结合起来?”
谢晓夏笑了笑,伸手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小巧的木雕摆件,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谢晓夏 “小时候,我总喜欢跟着村里的老木匠后面跑,看他用刻刀把一块普通的木头变成各种神奇的东西。”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蝴蝶的翅膀。
#谢晓夏 “后来去厦门学艺,见过很多精美的工艺品,但我总想着,要把我们村子的特色和木雕结合起来,让更多人看到这里的美。”
雨声渐渐小了,木雕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祁幼棠望着谢晓夏认真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她突然发现,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内心竟藏着如此炽热的梦想。

“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的。”
祁幼棠轻声说。

“能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还有家人和乡亲们的支持。”
谢晓夏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谢晓夏 “你也可以的。不管是在大剧院拉琴,还是在这里教孩子们,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觉得很棒。”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石子,在祁幼棠平静的心湖投下了层层涟漪。
窗外,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阳光透过木雕坊的窗格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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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这篇是短篇哦,争取十章结束。本来准备第三卷写《小巷人家》,临时改变写《国色芳华》啦,和《锦绣芳华》结合,宝子们有喜欢的剧中人物可以留言哦,如果没有的话那还是原创女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