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阿那颜又来威胁张正,只不过张正已经放下了。阿那颜的威胁已经不再起作用。
一番争执后,阿那颜气急败坏吼道:“王权弘业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张正不屑一笑,道:“他说了很多,但东方淮竹的一句话才让我真正清醒。”
阿那颜问:“她说了什么?”
张正答:“君子如兰,我助纣为虐,被你要挟了这么久,少爷给我活下去的机会,不是让我生在阴暗泥沼、不择手段去成为所谓的天下第一剑。你去揭发吧,如果张家要我死,我便赔命,这样,才算是不负于他。”说完,他提步走去。
阿那颜突然一挥手,给他种下御妖符。
张正痛呼一声,单膝跪地,捂住胸口,眉头紧皱。
阿那颜丑恶道:“这是最新研制的御妖符,无需吞符。”
张正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打御妖字符?”
阿那颜的丑恶面貌彻彻底底曝光。她丧心病狂道:“实话告诉你,我早就给你喂过妖毒了,你这么不听话,我只能用御妖符来控制你,让你变成最厉害的妖怪,一辈子为我所用,做我的奴隶。”
张正对她抱有最后一点的情面也彻底败光了。他吼道:“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啊?”
阿那颜还吼道:“是你逼我的。”
张正站起身,忍着剧痛拔出御妖字符。
阿那颜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没有中妖毒,这不可能。不可能。”
张正蓄力,叫喊着一把捏碎御妖字符。阿那颜被炸开的御妖符弹飞,她吐出一口鲜血。得,知道打不过摇人。她喊道:“来人,杀了他!”
“找死。”说完,张正剑都不拔,干完了。然后,他剑指阿那颜,却还是不忍下手。收剑,离去。
坏蛋金人凤和阿那颜果然是一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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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楼,青木媛痛苦捱着毒性。
奴女担忧道:“大小姐!大小姐,咱们如意楼最珍贵的解药都用上了,你体内的妖毒还是没有拔除,只是暂时被压制,你这也太冒险了。”
青木媛喘息道:“能压制住也是好的。等我回去了,医术高明的洛水医仙和财大气粗的如意楼还怕解不开这毒吗?"
婢女问:“那你与张家主换血后,就把他留在沙漠中了?”
青木媛道:“放心吧,他死不了了。”
婢女不解问:“不是,你为他做了这么多,难道不应该告诉他吗?”
青木媛答:“我倒也不是什么默默奉献的主,但我就是不想告诉他。他身上的枷锁,已经够大够重了。况且我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等解决掉他娘,我身上的妖毒也拔除了,我不会放过他的。”
半响后,婢女突然道:“大小姐,你刚刚说洛水医仙?对,洛水医仙!王权小小姐医术高明,这姑获鸟妖毒虽不常见,但我们总得试试呀。能早一日解毒,大小姐你也可以少受一日罪。”
青木媛沉默片刻,开口:“也好。能早日解开这妖毒,或许还能帮得上他和大哥。你去传信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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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笼罩着王权滢的医庐。烛火摇曳,映照着她专注的面容。案上瘫着一纸传书和一方瓷瓶,那是青木媛的信和血——一种罕见姑获鸟妖妖毒侵染其身,虽被暂时压制,却如附骨之疽,亟待破解。
王权滢一次又一次银针轻挑血珠,放置器皿,分置不同药材粉末,逐一尝试反应。她时而攒眉记录,时而俯身嗅闻药味,只见被药材染得泛着浅褐,却浑然不知。自下午收到信后,她专注于血样与药材的反应,全然没留意现已至二更。(晚上十点左右)
身旁那人一身浅蓝色衣袍,墨发束得整齐。见王权滢一手端着药盅,眼神却在桌上打量,杨一叹拂开被作废的纸团,药杵就在这里。他递给王权滢。
杨一叹阿滢,在这里
王权滢接过,没说话,手下不停地捣着药材。
片刻后,王权滢觉着肩上一暖。是杨一叹将一件素色披风盖了过来。她正要道谢,却觉额间一热,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带着极轻的触感,快得彷佛错觉。
杨一叹加油,阿滢。你一定可以的,我陪着你
王权滢点头。
此时无声有声,王权滢继续研制解药了。
夜深人静,王权滢伏案小憇,睫毛轻颤。杨一叹悄然靠近,俯身抵首,动作轻柔于她唇瓣之上落下一吻,气息温热,瞬间离开。
杨一叹辛苦了,阿滢
......
晨露时分,王权滢的秀发因忙碌而些许凌乱,几缕青丝垂落。杨一叹见状,以指为梳,游走间满是呵护。
这时,器皿忽然发出一声轻响,原本红中带着黑的血慢慢变得鲜红。王权滢惊喜地抬头,对上少年一直的温柔。
王权滢成了
杨一叹眼里满是欣慰。
杨一叹这一夜,没白费
柚多多哈哈,我真是个机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