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剑炉外,南宫夜眼睛死死盯着剑炉。东方淮竹与王权弘业缓步走了出来。南宫夜负手问道:“南宫贤侄,深夜出现在我家剑炉是何道理呀?”
王权弘业酒喝多了,出来转转,突然好奇,你这妖丹铸剑是何路数,就来到此地了。只是不曾想,你这小剑侍趁我不备,敲响震魂骨铃示警
南宫夜看向东方淮竹,气氛略显微妙。东方淮竹拱手道。
东方淮竹禀家主,王权少主用隐身符脱离了我的视线,我追着剑炉发现他已经破了玄音阵,便立刻触发了骨铃
南宫夜深意地笑着,走到王权弘业跟前,道:“贤侄也真是,你若想看直说便是,何必要偷偷摸摸,还让我们大家兴师动众的。”
王权弘业一时兴起罢了,只不过,你南宫家的小剑侍甚是愚忠,扫了我的兴了
南宫夜道:“贤侄若不喜欢,我马上换人服侍。”
王权弘业不,本少主就喜欢.....
王权弘业抬起东方淮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王权弘业有脾气的。走吧
说罢,二人便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南宫家父子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剑炉,南宫垂看着小女妖:“爹,您都来回检查八百回了,剑炉没事,明日神剑定能准时出炉。”南宫夜还是不放心道:“王权弘业比想象的有城府得多,越到关键时,越不可大意。”南宫垂丝毫不把王权弘业放在眼里,看向南宫夜道:“爹,您就把心搁在肚子里。这柄神剑是以神鸟妖丹为核,妖火炼化,一旦出炉必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就算那王权弘业真能挥出天地一剑,咱们也不怕他。再说了,咱们还有东方神火,万无一失啊。”南宫夜也笑道:“的确,若不是东方淮竹在,今日剑炉可能便出事了,但玄音阵已毁,就由你带人守住剑炉吧。”“是。”“王权弘业那边加派人手,绝不能再出意外。”“是。”
😃
回到房间后的王权弘业与东方淮竹,一人坐着倒茶,一人站在屏风之外。
王权弘业你这一路不吭声,怎么?生气......
东方淮竹没有答话,默默往后退了一步,王权弘业再次回到黑暗之中。
王权弘业果然生气了
东方淮竹转身便走,只听王权弘业的声音继续传来。
王权弘业你在想抛下我去救阿楠,有几分把握?原来你只想救阿楠一个,并不想救其他的妖
这句话让东方淮竹停下了脚步,她端自思考着。
王权弘业我能喝杯水吗?
东方淮竹坐在王权弘业对面,王权弘业端起茶盏。
王权弘业多谢淮竹姑娘在剑炉之外选择了我
东方淮竹你有把握救下所有妖,包括阿楠?
王权弘业这个世上并无万全之事,但若姑娘肯帮我疗伤的话,在下的把握会大一些
东方淮竹为何铸剑必须完成,为何不让我救出阿楠?
王权弘业就算你舍出性命救出阿楠,只要妖丹炼剑不止,还会有无数个阿楠死在世家的剑炉当中
东方淮竹看向王权弘业。
东方淮竹我对阵法有些研究,这蚕丝迦慑铃本是南垂蛛妖用的致幻铃铛,今日夜宴被南宫家用阵法布置成了个音阵,与剑炉外的玄音阵异曲同工
东方淮竹看向铃铛,继续解释。
东方淮竹这铃音阵是借宴席上南宫夜献祭的四大妖丹发力,之所以只伤少主一人,乃是对少主的座位做了精心的布局。铃阵起,音波借屏风反射全部汇聚于少主身上,只有待明日四大妖剑出炉,南宫夜举办开剑大典之时,才有可能逆转音阵,让少主彻底恢复
王权弘业那你能保证,明日会重启铃音阵吗?
东方淮竹自然不能,不过,少主可立于阵法中心,音波自然汇聚之地,我便可重启铃音阵。离席之后,五步转右,正前十步
王权弘业正前十步......
东方淮竹情况就是如此,明日开剑大典是我为少主治伤的唯一机会
王权弘业南宫夜到底许了你什么条件,能告诉我吗?
东方淮竹若我能助少主得胜,请少主,帮我救出稽查司一个人犯
王权弘业可
见王权弘业答应得如此干脆,东方淮竹问道。
王权弘业姑娘倾尽心力想救之人,必定不是什么恶人
东方淮竹垂眸。
东方淮竹多谢王权少主。时辰不早了,少主明日还有恶战,歇息吧
😃
次日一大早,王权二姐妹与杨一叹出现在南宫剑炉外。杨一叹开启天眼,查看了剑炉内的情况。
杨一叹里面有四个护卫,法力都一般,还有一个应该就是南宫垂
王权醉抱臂道:“南宫夜还能勉强与我们大哥一战,南宫垂这种货色不足一俱。”
王权滢阿姐,你有把握精神控制他吗?
王权醉歪头笑道:“当然了。先说好了,小妹,你管好二哥,南宫垂是我的。”
王权滢脸上一热。
王权滢你跟他说啊,跟我说作甚?
王权醉打笑道:“谁让我们二哥最听你的话了呢。”说完,王权醉便走向剑炉。杨一叹也没有多言,只是摸了摸王权滢的头,拉着她也走向剑炉。
剑炉内,南宫垂端着茶盏,盯着小女妖道:“还有一个时辰就是开剑大典了,这小东西到底行还是不行啊?”“禀报少主,妖剑即将大成。”南宫家的一个弟子说道。话音刚落,一个身影闪过,杨一叹已经精准的点了四名弟子的穴位,王权醉站在南宫垂面前,王权滢则站在了杨一叹身旁。南宫垂抽出剑指着王权醉,道:“王权大小姐,这大清晨的,是想陪本少主喝花酒吗?”王权醉微微一笑,立刻上前,南宫垂持剑刺出,王权醉侧身躲过,一脚踢翻桌子,刚好砸在了南宫垂还未愈的脚上。王权醉再一脚踩上桌子,只听南宫垂惨叫一声。王权醉道:“下次口出狂言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谁的便宜都可以占。”
说完,王权醉转身走开,南宫垂捡起一旁的剑,扔向王权醉。王权滢与杨一叹见状,一人打落飞剑,一人击向南宫垂,南宫垂瞬间晕倒在地。“唉。真是不听话。”
三人来到剑炉面前,同样也看到了阿楠。王权滢查看了阿楠的情况。
王权滢她体内妖力消耗大半,现在连神智也不太清醒
说完,王权滢便施法,运转法力,银白色法力流入阿楠身体之中护住阿楠心脉。杨一叹起身查看剑炉。
杨一叹妖剑就快要铸成
说着,杨一叹再次开启天眼。
杨一叹妖丹铸剑,群妖戾气下沉,李家的涤灵宝镜用以净化戾气,是装在炉底的。按照四弟所说,这八卦镜应该能够阻止灵镜净化戾气
然后,杨一叹送出手中小小的八卦镜,镜入剑炉内。
杨一叹成了,马上开剑大典,南宫夜手握的将会是一把充满戾气的邪剑
杨一叹见王权滢已经收手,便支开王权滢和王权醉。
杨一叹小妹,五妹,时间紧迫,你们俩快去修改他们的记忆
二姐妹点头。
待到二姐妹远去后,杨一叹站立剑炉与阿楠之间,运转法力,用力向下一击,铁链瞬间斩断,但阿楠身上的妖火仍在传送,杨一叹生生承受了这一暴击,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王权滢一叹哥
王权醉也担心道:“二哥!”
王权滢立马跑到杨一叹身边,只见杨一叹面色苍白,却还对自己笑,王权滢不知道如何诉说心中感受,只觉得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苍白的脸色很是心疼。

杨一叹还是有些体力不支,靠坐在王权滢怀里。王权滢抬手想为杨一叹治伤,却被杨一叹握住手腕。
杨一叹我没事,阿滢。索性保住了她的命。
王权滢你有天眼,肯定知道断咒链妖火必反噬,所以你才支开我和阿姐的
杨一叹没事的,阿滢,我们先离开这里
王权醉已经结束施法,与王权滢扶着杨一叹迅速离开了剑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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