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云层的刹那,刺骨的寒意如无数细针般扎在皮肤上。天空岛不再是传说中漂浮着白玉宫殿的神圣之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被深渊能量腐蚀的巨型机械要塞。扭曲的齿轮悬浮在暗紫色的云雾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要塞表面布满流动的黑色纹路,如同活物的血管般跳动。
"这哪里是天空岛..."温迪的风元素在身周形成防护屏障,却仍被腐蚀的气息染成灰紫色,"分明是深渊制造的战争兵器。"
众人尚未站稳,地面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缝隙,数百只深渊使徒从裂缝中钻出。它们的身体半透明化,隐约可见内部流转的时空能量,手中的法器散发出诡异的紫光。钟离抬手召出岩脊,岩枪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却在触及使徒的瞬间被分解成齑粉。
"小心!它们能操控空间!"我挥动权柄,水元素化作锁链缠住最近的使徒。神秘齿轮在体内疯狂转动,让我短暂捕捉到使徒瞬移的轨迹,水刃顺着预判的方位斩出,终于将其一分为二。但破碎的身体并未消亡,反而化作紫色流体渗入地面,重新凝聚出新的敌人。
神里绫华的刀光突然停滞在空中,无数细小的空间裂隙将她的攻击切割成碎片。申鹤冰枪掷出的刹那,整片空间突然翻转,冰枪竟朝着我们反射而来。白术急忙撑起药庐形成结界,紫色光束轰击在结界上,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雷电将军的雷霆劈散一片使徒,她的刀身却在接触深渊能量后出现细小的裂纹,"必须找到这座要塞的核心!"
我闭上眼,集中精神感受权柄与神秘齿轮的共鸣。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少女最后的微笑、溟渊遗迹中残缺的神格、还有特瓦林被吞噬时绝望的眼神。当我再次睁眼,眼中泛起金色的光芒,时空之力在视野中勾勒出要塞的能量脉络。
"跟我来!"我冲向要塞深处,沿途的墙壁自动裂开通道,显然是权柄中的时空之力在与要塞产生某种共鸣。转过一个拐角,我们看到了令人震撼的景象:中央大厅中矗立着巨大的时空沙漏,细沙竟是由破碎的神之眼与深渊能量混合而成,雾霭长袍者悬浮在沙漏顶端,背后的时空羽翼正不断吸收着下方的能量。
"欢迎来到终焉之刻。"他的声音不再有人类的语调,完全化作齿轮转动的轰鸣,"天空岛早已在千年前被深渊侵蚀,所谓的神明居所,不过是封印终焉的牢笼。而现在..."他抬手一挥,沙漏开始逆向旋转,整个要塞的空间结构剧烈扭曲,"我要让提瓦特回到最初的混沌!"
地面突然升起无数锁链,缠绕住众人的手脚。钟离的岩元素、温迪的风、雷电将军的雷,在这股力量面前竟如同萤火般脆弱。我拼尽全力调动权柄,水元素形成的防护罩却在不断缩小。
就在这时,少女的虚影再次浮现。她的手中捧着最后一块神格碎片,微笑着融入我的身体。权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神秘齿轮的纹路与时空沙漏产生共振。那些束缚我们的锁链开始崩解,被吸收的神之眼碎片从沙漏中飞出,在空中组成一道璀璨的光网。
"原来如此..."我看着重组的神格,终于明白水神的真正计划,"所谓的律偿之刻,不是毁灭,而是重生。"
雾霭长袍者发出愤怒的咆哮,时空羽翼化作无数利刃射来。我将权柄高举过头顶,万千信仰之力与神格碎片融合,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光柱所到之处,深渊能量被净化,要塞的机械结构开始崩塌。在剧烈的轰鸣声中,我看到沙漏中的细沙逐渐变回纯净的光芒,而雾霭长袍者的身体,正在被时空之力反噬。
"不可能...我才是命运的主宰..."他的声音充满不甘,身体被分解成无数齿轮,散落在崩塌的要塞中。当最后一块碎片坠落,时空沙漏停止了转动,天空岛的轮廓终于显露出来——那是一座被深渊覆盖的古老祭坛,祭坛中央,赫然沉睡着完整的水神神格。
但还没等我们松口气,祭坛突然震动起来。更强大的深渊气息从地底涌出,一个比天空岛还要巨大的身影缓缓浮现。它的身体由无数破碎的时空片段组成,正是在溟渊裂缝中窥见的深渊主宰。它睁开的眼眸中,倒映着整个提瓦特的绝望。
"蝼蚁们,准备好迎接真正的终焉了吗?"深渊主宰的声音让整个天空岛都在颤抖,而我们,已经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