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情绪愈发激昂,说话时双手不断挥舞,嗓门儿更是不知不觉间又拔高了几度:“可不是嘛!这种套子钱要是真流进了市场,那造成的杀伤力简直难以想象啊!那些个平日里被人奉若神明的专家们,即便心中对这钱币有所疑虑,但谁敢冒然将其拆开一探究竟呢?要知道,这玩意儿可是稀世珍宝级别的存在呀!谁能保证自己不会看走眼呢?万一一个不小心,把真正的宝贝给弄坏了,那这笔损失该由谁来承担?所以说,这其中的风险必须得深思熟虑、权衡再三才行啊!只是这种套子钱本身制作不易,所以为数也是极少的!若以物以稀为贵的标准来判断,说不得还真该值钱得很!”
只见秦三边说边眉飞色舞,那副模样就好像他已然成为了造假行当里深藏不露的行家,知晓无数不为人知的机密和玄机一般。
不得不承认,秦三若是改行去说书讲故事,没准儿比现在更具吸引力呢!这不,就连向来喜欢跟他唱反调的秦可卿,此刻都被他的讲述深深吸引住了,正听得聚精会神、饶有兴致呢!
秦三用他那锐利的目光快速地扫视了我和秦可卿一眼,脸上流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所以说啊,你们可别太相信那些所谓的鉴宝专家了!就拿那个王钢来说吧,他在主持《一锤定音》节目的时候,居然有胆量把人家价值连城的真品当作赝品给狠狠地砸碎了!这一下子可好啦,面对数额巨大的索赔要求,那档栏目根本就没办法继续办下去咯!不过话说回来,那件事情最后到底是怎么处理解决的,咱们还真是无从知晓呢!”
秦三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整理思绪,接着又滔滔不绝地讲道:“所以呀,那些胆敢拆解套子钱的专家们,其实大部分都是心里清楚得很呐,他们之所以要这么干,无非就是想要故意显摆一下自己的能耐,好让众人都对他们刮目相看罢了!像这样的电视节目,说到底纯粹就是为了吸引观众的注意力而精心编排表演出来的一场闹剧而已!”
然后,秦三像是突然被点燃了热情之火一般,又兴致勃勃地向我们介绍起了一些鉴宝类的电视节目。他微微倾身,脸上洋溢着一种神秘而自得的神情,眼睛里闪烁着光彩,仿佛那些节目就是他最珍视的宝库,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我们分享其中的精彩。
“你们呀,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那《华豫之门》以及《华山论鉴》、《天下寻宝》之类的节目。”秦三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骄傲,仿佛这些节目就是他发现的宝藏,“那些节目啊,演得还是比较实在的!不像有些节目,净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让人看了觉得是在看戏,哪能学到真本事啊!”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着节目中的那些精彩瞬间,然后缓缓说道:“我给你们说啊,我可记得有一期《华豫之门》节目,那场面,简直让人印象深刻!在那一期节目里啊,出现了一枚有点儿带有楷书风格的太平通宝。你们可能不太清楚,这枚钱可不简单呐!那可是有着深厚的历史背景的。据当时在现场的专家说,这枚太平通宝是南宋农民起义军李婆备铸造发行的。”
秦三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他亲眼目睹了这一传奇的发现。“你们想想啊,那可是李婆备铸造的,李婆备可是南宋农民起义军的重要人物啊!他铸造的这枚太平通宝,背后承载着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说着,他用手在空气中比划着,仿佛在描绘着当时的场景,让我们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了那遥远的画面。“而且啊,专家还说,这枚钱比张献忠发行的那西王赏功钱都还要珍贵得多。你们知道的,那西王赏功钱一直以来都是收藏界的宠儿,珍贵得很,可这枚李婆备铸造的太平通宝,竟然比它还要珍贵!”
秦三停了下来,看了我们一眼,似乎是在等待我们的反应。当看到我们脸上露出的好奇神情时,他得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哎呀,当时在节目现场,那气氛简直太火爆了!专家们对这枚钱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讲解,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历史和文化的韵味。而我们观众啊,就像坐在知识的盛宴现场,完全被这珍贵的文物和专家们精彩的讲解所吸引,那才真的叫开了眼界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自豪,仿佛他也是这场鉴宝盛宴的一部分,能够拥有这样独特的知识是一种非常荣幸的事情。
随后,只见秦三面带微笑,刻意地将身子向我这边凑了凑,轻声细语地对我说道:“老弟啊,如果您真心想在这古币收藏领域里捡到漏儿,依老哥我的经验来看,您呐,最好还是移步到那些专门售卖古币的网站上去瞧瞧。为啥这么说呢?原因很简单,这些个网站上的货源可比咱们眼前这地摊上多多啦!您想想看,这地摊上能有多少货色供您挑选呀?寥寥无几不说,还没啥太好的选择余地。不过嘛,话又说回来喽,甭管您是在地摊上淘换宝贝,还是在那虚拟的网络世界里寻觅心头所好,有一点至关重要,那就是您自个儿的眼力劲儿可得好好练练!要是没点儿真本事,一不小心看走了眼,被人给忽悠着买下些假货、次品啥的,那不就等于白白吃亏了嘛!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哟!”嘿,瞧他说得头头是道的样子,居然真把我当作那种痴迷于古钱币收藏的行家了!